拖把带人过来,叫住了要进帐篷的吴三省。

“三爷。”

“怎么了?”

“三爷,照您的吩咐,坑挖好了。”

“噢。”

“三爷,运筹帷幄这么久,咱们什么时候动身西王母宫?”

“等那姑娘伤好了,即刻出发。”

“我无所谓,只是我手下这帮弟兄有点耐不住了。”

“这眼看着到西王母宫门口了,不让人进去,怪难受的。”

“您考虑一下,别因为一个人耽误大家伙行动。”

“况且,兄弟们辛苦了一路,您看这报酬……”

“钱不是早就给你们了?”

“三爷,我这帮兄弟都是实在人,这一路上吃了不少苦,还折了不少人,就您给那点钱,换您您干吗?”
吴三省冷哼一声。

“既然三爷是这个态度,那咱们就别在这儿跟三爷耽误时间了,各走各的吧。”

“没有我,你们根本进不了西王母宫。”

“进不了西王母宫的人是你吧。”

“咱们聊天这会儿,你们所有的装备,被我的人都拿走了。”

“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功夫了,趁早掉头回去吧。”
吴三省拔出了匕首。

“你们走得了吗?”

“上!”
一个伙计打头阵被吴三省直接撂倒了。

“给我上!”
这时候黑眼镜出现了,大家后退几步。

“我动起手来,场面可不好看啊。”

“你们要分道扬镳,那黑爷我不能让你们白来。”
他也拿出了匕首。

“起码,得给你留点念想。”

“上!”
又一个伙计被撂倒。
擒贼先擒王,黑眼镜直接控制住了拖把,刀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住手!”
黑眼镜对着拖把挥了挥匕首。

“说了给你留点念想,配合一下。”

“等等。”

“你可想清楚啊,就算你再有能耐,也挡不住我们人多。”

“况,况且,你们的装备都在我们手里呢。”
“装备?”

沈悦指了指她背后。
“说的是这些?”

拖把闻声看去,解雨臣和沈悦正站在不远处,旁边倒下的全是自己弟兄。

“你,你,你,你们也太阴了。”

“你能打了不起啊,这,这不欺负老实人吗。”

“老实人?”

“你知道这仨字怎么写吗?”

“要不要我刻你脸上?”
拖把逐渐委屈,眼眶湿润,这戏那是说来就来。

“你问问他,这一路上脏活累活都是我们干,他,他才给我多少钱啊。”

“出来这一趟,谁不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你凭什么欺负我啊你。”

“呜呜呜。”
“噗嗤。”

“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打不过就哭,像小孩子一样。
夸他句可爱,他哭得更大声了。

“哭!”

“再哭,什么好处都拿不到。”
拖把听到有好处,连忙起身擦干眼泪。

“干活,干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