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眼镜右手放在了门右边的锆石上轻轻一按,门就开了,解雨臣和沈悦摘掉眼上的手帕,跟着黑眼镜进了门。

“这西王母和别人还真不一样,就刚才那个都是锆石那屋子能晃瞎人眼。”

“你说它不仅美观,还能杀人,这也算是一种行为艺术吧。”

“不过,她没想到的是,你黑爷我装备齐全,万无一失。”
石道两侧全是人面鸟像,散落一地的箭证明有人来过。

“看来吴三省的人已经蹚过这里的机关了,不过还是要小心。”

“像这种级别的宫殿,机关可不是一次性的。”

“是不是一次性的根本就不重要,这都是飞箭,小儿科。”
黑眼镜拿出一个飞去来器,准备用它探路。

“哎,你什么时候拿的,拿它干什么?”

“什么时候拿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用来做什么,这不派上用场了吗。”
黑眼镜轻轻一甩,飞去来器就飞出去了,一直往里,不一会儿就返了回来,但是机关没有任何反应。

“难道不是这么触发的?”
解雨臣拿过他手里的飞去来器,往前走了几步,看到左边砖墙上有缝隙,他直接一扔,飞去来器就卡进了那里,然后人面鸟像开始喷箭。

“就你,还号称自己是江湖老手,很抢手,有好多人要雇你干活?”

“年轻人,瞧不起我?”

“那既然如此,打个赌?”

“这样,前面还有很多浮雕,应该也还有很多机关,那咱俩就比谁先找到触发机关的方法,找的多的就赢。”

“照你的习惯,输的人得罚多少钱?”

“提钱庸俗,咱这比的是尊严还有专业。”

“那咱不赌钱的话,谁输了谁就……脱裤子。”

“反正脱裤子的人一定不是我。”

“反正也不是我。”

“刚才那个先记你一分。”
脱裤子,不太好叭,虽然沈悦干起事儿来没把自己当个女人,但她还是个女的,而且男女有别啊喂。沈悦内心啪啪地打着算盘,走到黑眼镜身边小声说话。
“黑爷,如果你赢了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就别脱裤子了怎么样?”


“你能有什么秘密告诉我?”
“一个你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想知道的东西。”

黑眼镜瞟了瞟解雨臣。

“那我可不能输啊。”
解雨臣一把拽住了沈悦。

“你确定我会输?”
“啊这,不是……”

解雨臣没听沈悦解释,就自顾自往前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