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这匪夷所思的一天,两人都累了
金银花露打着地铺就睡着了,而乐可却躺在床上迟迟闭不上眼睛
到了半夜,金银花露睡得发出鼾声
乐可突然把头伸过去,用手轻轻摸了摸金银花露的头发
乐可“我在干什么”
金银花露翻了翻身,将脸刚好凑到了乐可旁边,乐可终于清晰的看到了金银花露的样子
他控制不住自己,用食指的关节处轻轻抚摸着金银花露的鼻梁
终于,乐可忍不住,他开始……
没过一会儿,金银花露迷迷糊糊听到房间里有奇怪的声音
金银花露你在干嘛
金银花露用轻微的一声音问着
乐可没,没什么
但是作为乐可肚子里的蛔虫,他怎会不知道乐可正在干什么
只见金银花露什么都没说,走出了房间,过了一会儿,他手上拿着一条麻绳
乐可你,,你干嘛
金银花露你别动
只见金银花露缠住了乐可的双手,等他想反抗时,为时已晚
金银花露你忍一忍
他吧乐可的四肢绑在床角
突然,金银花露凑近了乐可
低声细语的在他耳边说到
金银花露好好睡吧,以后我来帮你
这么久以来,这是第一个让他感觉如此温暖的男人,和那些粗暴的人不同
他的温柔在乐可的心里想一根狗尾草,揉来揉去
乐可好~
金银花露嗯,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