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月黑风高,加上她饮了酒头脑昏沉,只以为这人是自家大哥。
如今再看,这仙君果然不负“润玉”之名,只站在那儿,便如清风朗月入怀,皎皎兮如皓月晴空,不可攀折。
如此形貌,怕是与自家素有“泽芜君”之美名的大哥相较,都要略胜三分。
锦觅一时怔愣,出口便赞叹道。
锦觅润玉仙君果然人如其名,好一位翩翩公子啊。
“啊、哈…” 白衣神仙好像是被这直白的夸赞惊住,不自在地垂首轻咳,面上红霞染上耳根。
锦觅惊醒,不好意思致歉。
锦觅在下有感而发,冒犯仙君了。不过……
锦觅润玉仙君当真不曾被人赞叹过容貌?
润玉羞的面皮通红,听她这有些促狭的提问,更是报郝。
润玉锦觅仙子说笑,润玉自小丑陋、面目可憎,当不得仙子如此称赞。
锦觅听得惊奇。难不成这上届审美竟与云深不知处如此不同,这般谪仙似的人在这里居然籍籍无名吗?
心中万千想法不过一瞬,锦觅很快恢复一贯清冷。正色道。
锦觅无论如何,昨日是在下冒犯在先,无论仙君如何处置,锦觅绝无二言。
见此情形,润玉心知这位仙子乃知礼守礼之人,自己再过推脱,怕是反而会给她带来心理负担。于是转而笑道。
润玉仙子言重,不过倘若仙子执意请罪,不如帮小仙收集些星辉凝露,也算抵了两相情意。
星辉凝露?锦觅面上不显,心下却暗自赞叹。
她果然是飞升了,虽然不知是夺了哪个小精怪的舍。但这星辉凝露顾名思义,可不就是星辰交替于朝霞之际凝结的露珠?怎么着也是手可摘星辰的地方。
爹爹,你家锦觅也是出息了,这等场面当世怕是无人见过。
见润玉仙君这么说,锦觅明白这是在附和自己,当下便对他感观更益。
锦觅那便如此说定。
锦觅今日负荆请罪之前便打听过,润玉仙君乃夜深,司星宿排布。于是道。
锦觅在下今夜便去观星台长长见识,润玉仙君可不要嫌我扰了你清净才好。
锦觅如此说着,心中也难掩激动,不过是勉力恪守家规,不至于失色罢了。
说到底也还是不过二八年华的小姑娘,若非从小在云深不知处长大,怕是也练不出如此雅正的姿容。
润玉抬袖为她添了一杯清茶,才继续柔声道。
润玉怎会,长夜漫漫,玉总是孤身一人难免冷清。现下有仙子相伴,玉不胜欢喜。
……这是一行分界线……
另一处,紫方云宫,旭凤正向天后荼姚讲述此次涅槃是如何出现差池的。
荼姚焦急了一天,终于得见旭凤平安归来,只见他一进门,荼姚便急步迎上,拉着他的手好一顿检查。
不重要荼姚:旭凤我儿,可有受伤?可恨那润玉,使出这等毒计谋害于你!你父王竟然轻轻放过!
偌大殿堂,只听一男声掷地有声道。
旭凤母后,孩儿确定,此事与润玉确无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