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记一些关于和好友重逢的荒谬的梦 第一人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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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雨季,砖石杀出刀。过往的二零一九似破不出的茧壳,我静沉沉地躺在这丝般介质中,你便从此中杀出,于是乎何种离别重逢,这世界万千便如此不同。
昨晚我睡了个梦。
一队我熟识的初中同学,三三两两扎堆,无一例外说小话往街道那方行进。临近梅雨的氧气都沾水,洒进鼻腔惹气压也不愿再跃出几米地。肺部供气被夜掐断,香樟夜未换季还落雨。
走到半途远远走来一人,渐近了使我细看,他似乎被世界所有的灯全部绑票,我独自在漏断屋檐灯下驻足。
他样貌变了无数,可我尤其牢记二零年尚且稚嫩的面容。一九年八月二十八,二零年六月二十八,我的整个预初年级被两个二十八锁成忆不起的往来过客。
同学都惊喜讶异,男生女生都凑上去寒暄欢笑。我也欲走近,可回眸流转瞬间,他与同学全颠倒氤氲开在梅雨的申城里。
我最后在断壁残垣角落端坐,身后几个高矮不一的人形逐渐明晰。原来你们全都消失在了我的二零年。
我说我记忆力尤为薄弱,到被迫对着只能看到我自己的电脑屏幕听讲,同窗之面貌已记不太得;说我记忆力太牢固也绝不是假话,将近两个三百六十五天走过跑过,依旧刻得下你二零年矗立我凭空笔记的身形。
我想梦里你高了许多,毕竟想象罢了,那所以,我缺失的你的二一年过得如何?
我们透着梦的隔膜触碰彼此臆想轮廓。
我用什么留住你。
缃崎祀冶_2022.05.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