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反正梦不都是跳来跳去的。)

拿起酒杯,将酒一饮而尽。
场景果然变换了。
而此刻,不知是因醉得太多,或是在梦里陷得太深,变得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灵魂像一个旁观者,又像与李白融为一体。
碧水湖伴,景如仙境。
不复被赏识的喜悦,而是看着自己被驳回的谏书,眼色低垂。
皇上站在御舟上,无事发生般唤自已过去为他的诗作序。
握着酒杯的指节微微发白,而后终是泄了劲。
将酒一饮而尽。
不可,臣是酒中仙。

御花园里,牡丹正盛。
因心烦而醉酒,皇上却用冷水泼醒自己,命自己为花中贵妃作诗。
冷水顺着发梢滴落,觉得心中的某处也被随之浇灭了。
轻笑了下,而后饮尽杯中酒。
要我作诗可以。只是要烦请高力士来给我脱靴,贵妃来为我研墨。

客核里,烛火明灭,面前是皇上御笔亲书的"赐金放还″一那几个字刺得生疼。

抬起手中的酒杯,冰凉的酒尽数落入喉中。

奸臣污吏,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
身边的场景消散了,依旧站在篱旁,手中还握着那卖酒老头给的西凉葡萄酒。
原来如此。
怪不得是此般跳转。
李白苦苦求官十六载。
原来那些失意,那些得意,都在这杯酒里。

老者:还想为官吗?[笑]
不想了,不想了。

如梦初醒,连忙摆手。

老者又拿出一杯酒:再尝尝这个。
拿过来闻了闻。
清酒。
看向老者微微浑浊的眼睛,犹豫了片刻,而后抬颌饮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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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