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我要吃阿香做的生煎，还有醋溜段，在学校可馋死我了。”明台一副馋样乐坏了明镜，这孩子去了军校肯定过不惯那么清贫的生活，想到此，明镜心也软了。
“阿香做了一大桌子菜，你可算赶上了。”其实那一桌子菜本就是为了明台准备的。
“大姐对我真好。”明台簇拥着明镜走回去，还不忘回头大声喊道，“帮我把行礼拿进来，轻拿轻放！”
“这小少爷就知道怎么拿捏我们。”明诚理了理衣服，边走边说，“记得轻拿轻放！”
留下明楼看着明台的手提箱哭笑不得，明楼认命的当了一回苦力，谁让他在家地位最低呢。
一桌子佳肴，一屋子家人。
“今天是除夕夜，不分大小，一起热闹热闹。”明镜心情大好，发话道，端起红酒杯，“新年快乐，你们几个过了年都给我懂事点，照顾好自己，都平平安安的。”
“弟弟们什么时候敢不听姐姐的话了。”明楼饮下一杯酒，再给自己倒上，“大姐今年辛苦了，弟弟敬您一杯，愿大姐青春常驻，事事顺心。”
明楼一口气喝光了酒杯里的酒，脸上多了抹微醺的红晕，“听大姐的，都平平安安的。”
明诚和明台也接连给明镜敬酒，明镜脸上的笑就没有断过，在三个弟弟和阿香都说过话后，明镜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红包与礼物分了下去。
杯酒渐空，菜肴剩了一半，酒足饭饱后的明台开始吵闹着要听戏，明镜道：“这会儿戏园子都散了。”
“我要听哥哥唱戏。”明楼抬眼看明台，明镜也疼明楼，反过来哄道：“你大哥累着呢。”
“我不，往年大哥都唱，我就要听戏，就要听哥哥唱戏。”明台挽着明镜的胳膊撒娇，一脸的坚持，不肯听明镜的劝。
明楼和明诚对视一眼，大概猜到了自家的小少爷想干什么了，无非就是来了上海后知道明楼在伪政府任职，又在军统受了爱国教育，想要试探下自家哥哥。
明城意味深长的瞅了眼明台，起身从房间里托了把京胡出来，明楼看见，故意大声地指着阿诚，说：“你也跟着起哄。”
阿诚笑笑：“大哥，一年一次，难得。”
“好，一年一次。”见到躲不过，明楼只好答应，“算我讨姐姐开心，我伺候姐姐一段《梅龙镇》。”
明台抱着抱枕，笑呵呵地滚到明镜身边，一脸不怀好意的说道：“慢着，我今天就要听《苏武牧羊》。”
明镜半眯着眼睛，看向脸色深沉的明楼，思索了几秒，一巴掌利索的落在明台的大腿上，“今天大过年的，听什么苏武牧羊，咱们听淮河营。”
明台哀嚎一声，“大姐！”明台委委屈屈看着明镜，“大姐，我都好久没回家了，还不能满足下我的愿望吗？”
阿诚坐下，挽起二寸宽的白袖口，透着干净利落，看着场上僵持的三人：“怎样，到底唱什么？两位爷决定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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