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楼啊,我是你的姐姐,我看在眼里痛在心里,我希望你能轻松一点,家人不是你的负担,而是你坚实的后盾。出于私心,我向你透露了一些事情,必要的时候我希望我可以帮到你,我只是想要我的弟弟们可以好好的活着,我只是没想到我的举动到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明镜自嘲的笑道,明楼心里发酸,膝行上前握住明镜的双手,“大姐,您别这样,都是明楼的错,是我给你添麻烦了,从小到大都是大姐照顾我,父母早亡,若不是大姐力挽狂澜,撑起了明家,弟弟如何能有今日。”
“大姐,是明楼的错,是明楼让姐姐伤心了。是明楼辜负了父母的遗愿,辜负了姐姐的期许。大姐,等战争结束,我一定听您的话,做一个纯粹的学者,好好活着。”
“不许骗我,还有阿诚。”明镜笑了一下,随即又肃着一张脸,“你们两个还没有交代,别想给我糊弄过去。都敢派人跟踪我,胆子肥了。76号那边你准备怎么做文章?”
“要不怎么说咱们姐弟心有灵犀呢,我正好借一借姐姐的东风好好立威。”明楼讨好的笑道。
“还不起来?想接着跪?”明镜也只是想吓唬下明楼,让他在做那些事的时候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这才唱了这出戏,顺便教训下这些年来明楼愈发大胆的计划。
“大姐洞若观火,弟弟刚刚上任确实需要烧上一把火。”明楼和明诚利索的站了起来,只是行动间不免牵扯到刚刚挨揍的地方。
“明楼,我上次见到汪曼春就想跟你说,即便你想稳住汪曼春,稳住到处咬人的76号,也不要用感情的方式。我虽然不喜欢她做的那些事情,但是唯独欣赏她爱人的勇气,你无论如何也不能利用她的真心上做那些事情,你要知道一个女人如果知道自己被深爱的男人欺骗,谁也无法预料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明楼明白,只是,大姐,我与汪曼春都不再有一颗真心了,日后我会注意与她的相处。大姐.......”明楼欲言又止,脸上挂着讨好的笑。
“明楼,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讲话?”明镜肃着一张脸。
“中共地下党上海情报组组长,代号“眼镜蛇”、“青瓷”向凤凰汇报。”明楼和明诚站直身子行了个敬礼。
明镜站起身同样向两人敬礼,“我现在代表中共地下党华东区情报组跟你们讲话,眼镜蛇同志、青瓷青瓷同志!”
“到!”“欢迎你们回到祖国为伟大的事业奋斗,眼镜蛇同志、现在我代表组织授予你上海情报组最高领导人的身份,情报A组与B组由你指挥。青瓷同志,你负责协助眼镜蛇同志。我相信你们不会让组织失望。”
“我们定不会让组织失望,请组织放心!”明楼和明诚以铿锵有力的声音回答。
“好,无论如何都要以保护自己!我们终将等到黎明的时刻!”明镜欣慰的看着两个弟弟,这是她亲手带大的弟弟,长成了她所骄傲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