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就到了长安周岁生辰,生辰宴是长乐一手操办了,只请了宗族亲长。生辰宴上,玄凌下旨晋华妃为昭华夫人,同事端妃为端康夫人,来年春日二月初二行晋封礼。
生辰宴上,大部分宫妃都来了,不过没人敢在慕容世兰面前勾引皇上,一个个的都谨守本分,入宫以来,昭华夫人的盛宠她们已经见识过了。
就算昭华夫人从来没有发怒,也没有打压过他们,但是就凭玄凌的态度,谁敢在人家闺女的生辰宴上触霉头。
长安安静的坐在特制的椅子上,时不时吐个泡泡显示自己的存在,玄凌指着乖巧的长安,笑着对慕容世兰说,“长安这么安静,可看没有随你。”
慕容世兰温柔的看着穿着大红短袄的长安,“可不是嘛,臣妾辛辛苦苦生下的孩子也就这样子有几分像臣妾了。不过也好,安静点好,跟她姐姐好好学。将来这孩子能学到长乐几分,臣妾也就知足了。”
“你这是说什么,长乐是个好长姐,自会带好下面的弟弟妹妹。咱们的孩子还是活泼点好,长乐这孩子小时候可不是跟个泥猴一样,爬树下水哪样没做过,还不是你带着头给她掩护。以后闺女还得靠你管着,不然这大的带小的,一起上蹿下跳,能把这房顶都拆了。”
玄凌听着慕容世兰的话总有种心慌的感觉,就好像有种托孤的意味,他决不允许慕容世兰离开自己。
“臣妾才不担心长乐会带着长安到处跑,只要长安健健康康的,管她是和模样,臣妾都会很开心。况且长乐不会看着长安长成个野姑娘的。”
两人说话间都看向了长乐,长乐正端着一碗羹,给长安喂饭。长乐拿着手帕,舀起一个小勺子轻轻的吹了下,才准备喂到长安的嘴里。
突然长乐好像觉得不妥,又细细闻了一遍,将本该给长安的羹自己吃了进去,随后立刻吐了出来,冰冷的看着这碗羹。
身后的侍女立刻退下将太医叫来,上首的慕容世兰和玄凌立刻意识到出事了,面色双双一沉,李长连忙让人把歌舞撤下去。
一时间,大殿气氛开始紧张起来,慕容世兰抱起长安站在长乐旁边,一脸怒意,犹如发怒的母狮,“谁,谁敢动本宫的孩子。”
“世兰,别怕,有朕在,谁都不能伤害我们的长安。”玄凌试图走到慕容世兰旁边安慰她,可却被慕容世兰的眼神惊到了,他看到了质疑,不由得的心中一跳,玄凌陡然暴怒,不过不是对着慕容世兰。
“太医呢,太医怎么还不进来,让御林军守在殿外,给朕查。”
进来的太医是一男一女,分别是章弥以及林玉。林玉乃是杏林世家林家的女儿,自幼学医,在长乐开试取女太医时,以第一名的成绩录入太医院,同时进太医院的还有另一名女太医,名唤叶欢。
章弥和林玉分别给长安和长乐把脉,又检查出了那晚羹中含有少量的木薯粉,容易伤及幼儿肠胃。
林玉年轻气盛,又有一身才华,不比章弥老道圆滑。明知此时如实禀报可能会引起责罚,还是言简意赅,直言不讳。
“你们二人一同守在殿外,皇子帝姬吃食皆有你们负责查验,为何刚刚没有查出来。”玄凌怒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