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麻烦了,人幸运总不能一直抱着孩子不离开。封月试了很多次,奈何孩子一离开幸运就哭,亲爸亲妈都不管用。
封月倒不会说小心眼什么的,能得孩子喜欢的人性也是不会差的,这孩子能和未来舅母亲近也是个好事。
幸运抱着孩子温柔的哄着,封腾看在眼里,眼神也变得柔和起来,不时地帮忙逗弄着幸运怀里的小外甥。
封月看见这一幕赶紧示意言清去看,这不是活脱脱的一家三口吗,谁说幸运跟我哥不配来着,她封月头一个反对。
可惜就算自己儿子再怎么给力,幸运也不可能抱着儿子不撒手,她倒是想拉着幸运一起住进封家老宅,但是名不正言不顺的,都怪自己大哥不给力。
最后幸运将脖子上的玉坠取了下来戴在孩子身上,这孩子才没有苦恼。
封月看着孩子脖子上戴的月牙玉坠,触手冰凉,玉质细腻,一眼望过去恍如天上的明月正散出莹莹月华,这显然不是一般的玉石,封月也不禁好奇一个农村出来的孩子是怎么能买到的起这样的玉石的。
“大三那年有一个云南的法律援助项目,老师带着我们一同在云南做了一个多月的项目,休息的时候偶然逛到玉石市场,觉得的那石头对眼缘,便买了下来,没想到开出了好东西,我做了三个吊坠,剩下的就转手卖了,也算贴补家用。”
“说来也是缘分,这石头已经是被扔到处理区了,没想到被我捡漏了。这坠子就当我送给这孩子的满月礼吧,也是与这孩子的缘分。”
“那怎么行,这坠子与你的缘分怎么能送给孩子。”封月也不可能收下幸运这么贵重的礼物,幸运的家庭可不比自己,这坠子市场价起码七八万,更何况人家做了三个坠子一家人带的。
“孩子喜欢就好,不过是个石头,身外之物罢了。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就不多留了。”
封月倒是很想把坠子还回去,只是自己一抽出来自己儿子就哭,一会功夫嗓子都要哭哑了。封月无奈的看着自己不争气的儿子,将坠子重新塞回去。
“别说儿子喜欢这坠子,我看着也喜欢,看着就觉得浮躁的心情都平静了。只是我们收了人家这么贵重的礼物,可得好好想个东西还回去。言清,你看快帮我想想。”
封腾送幸运离开了,临走前封月拉着幸运一定要让她来自己儿子的满月酒。
封月此时正抓着言清想主意,言清正抱着儿子哄着,“依我看,幸运绝不简单,这坠子对她来说或许真的就像她说的那样不过是个石头罢了。老婆,我觉得你送什么都不如送妈留下来的那个镯子。”
“是哦!我怎么没想到,那镯子绝对是最适合的,我记得那镯子好像被收在老宅的保险柜了,等幸运满月酒来的时候我给她找出来。”
“这事你不问问大哥吗?那传家镯子你送合适吗?”言清无奈的劝道。
“我大哥送的当然是婚戒,爸妈不在我作为大哥唯一的亲人,代替妈妈把那镯子送出去又不会怎样,等我哥想到送镯子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言清也只好任由封月折腾了,封月坐月子着实憋了好久,就让她打发打发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