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两人心照不宣的没有提之前的事,何以琛带着默笙重新找了个饭馆,两人默默地吃着碗里的菜,默笙心中对真相越发渴望,她不喜欢这种被蒙在鼓里感觉。
终于,她还是问了,
“何以琛,当年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认为是我甩了你,不要拿别的话糊弄我,我虽然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但是我认定的人认定的事从来都不会轻易改变。”
默笙想知道何以琛的回答,那样厌恶的眼神,那如刀锋般凌厉的话语,何以琛你究竟是因为什么才会说出来。
何以琛身子一僵,眼底闪过一丝痛苦与后悔,缓慢的放下手中的筷子,“既然不记得了,为何又要提起。”
默笙嘲讽的笑道,“不问清楚,难不成被所有认识你的人都问一遍我当年是怎么甩了你,去美国潇洒的。”
“那天晚上,”何以琛顿了顿,似是在组织语言,又似在思考是否该说出口,“你的父亲来找我了,我那个时候才知道我的女朋友是市长千金。”
何以琛在避重就轻,默笙心底冷笑不已,所以到底是什么真相,竟然让我误会你,“因为我是所谓的市长千金,所以我的父亲觉得你配不上我,来了个棒打鸳鸯,你的骄傲和自尊忍受不住,所以跟我提了分手?所有人都认为是我甩了你,所以在你跟我提了分手后,我悲伤之下远赴美国,你跟其他人说是我甩了你。”
默笙冷静的说着,眼神锐利的看着何以琛,她清楚的看见了何以琛眼底的犹豫、痛苦与一丝庆幸,庆幸我不知道真相吗?
默笙冷眼看着,心底掠过一丝寒意,手中的筷子啪的甩在桌子上,“何以琛,你在说谎,我的父亲是什么样的人我自己清楚,那天他去见你的事情他跟我说了,何以琛,你到底隐瞒了什么,不让我知道。”
何以琛猛地抬头看着她,脸上闪过慌乱、震惊,还不等他说些什么,默笙就离开了。
默笙招了辆出租,坐在车上仔细的思考着事情的来龙去脉,何以琛绝对有难言之隐,而这个一定跟自己的父亲有关,何以琛是个孤儿,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只是简单地提过她的父母,或许他的父母之死另有缘由,否则以何以琛冷静自制的性子不会说出那句话,并且因此痛苦七年。
默笙找人去查了何以琛的家庭,这段时间她就好好思考他们两的关系吧。却没想到事与愿违,这天,默笙在家休息,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开门后,竟然是向恒。
向恒也没有叙旧,他不知道明明两人关系有所好转,为什么以琛最近这么失落,还经常买醉,这不饮食不规律,又一个工作狂,把自己整到了医院了,向恒拿出一张纸给了默笙,该做的他都做了,剩下的就看默笙了。
默笙到底放不下心,收拾了东西,按照纸条上的地址找到了何以琛的病房,还没来得进去,门就被打开了,是何以玫。
何以玫看到默笙后也有点震惊和尴尬,呆呆地让默笙进去了,默笙看了眼何以琛,见他还在昏睡中,就起了了解恩怨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