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仙都被这一变故惊呆了,这是什么转折,润玉眉目微凝,想要给旭凤疗伤,却又因为水火相冲不得不放弃,旭凤到如今也只是笑,眼底是前所未有的释然和解脱,他也不想去问锦觅可曾真正爱过他,就这样闭上了眼睛,旭凤的身子逐渐消散。
锦觅呆呆的看着,大仇已报,心底为什么会这么悲伤,锦觅也吐出了一口黑血,里面混着一颗珠子,锦觅摸着自己的胸口,不断地叫着旭凤的名字,声声泣血,众仙摸不着头脑,这人是你杀的,如今却来扮深情给谁看,一旁的燎原君却不能看着自己殿下就这么死在锦觅这个毒妇手中。
趁着所有人不备的情况,拉着锦觅也自爆了,润玉只来得及给自己和元曦撑起结界,这一爆炸,燎原君和锦觅都炸成了灰灰,众仙也受到了波及,月下仙人站的最近,也被炸成了灰,谁让他修为最差,众仙心里只想骂人,赴个宴让他们看了一场惨剧不说,还搭上了自己。
润玉让众仙先回府中休息,登基事宜稍后再议,众仙只能感恩戴德的退去,润玉虽然高兴自己不用像那个天帝润玉一样背上杀父弑君的名声,但是还是有点伤心,他的亲人一夜之间全死了,他再也没有亲人了,好在他还有元曦,元曦会一直陪着他。
润玉突然一个咯噔,看着一直带着喜帕的元曦,元曦的性子不会这么一直默默不出声任由这场闹剧的,润玉心底的慌乱越来越大,双手止不住的颤抖,猛地一挥手,“元曦”头上的喜帕被掀开了,里面确实是元曦的样子,不过确是毫无灵气,木楞呆滞的,润玉盛怒之下一掌轰碎了眼前人,只留下一滴精血悬浮在空中。
润玉抓住那滴精血往翼渺洲的方向狂奔,心底不断的重复一个声音,为什么要不辞而别,为什么要离开我,刚到翼渺洲就见众位长老围坐一团,在商议天界变故一事,看到润玉竟然来了翼渺洲,隐雀带人上前行礼,却被润玉一把止住,开口便是诘问,“元曦在哪。”
“尊主不是一直和你在一起吗?”隐雀也是一头雾水,他亲自送尊主上花轿的,又在天界看了那么久的戏。润玉见众人的疑惑不似作伪,按耐住愈发暴躁的心情,取出那滴精血,告诉他们之前那个元曦是精血所化。众长老都很惊诧,自家尊上的心意他们都很清楚,怎么会临阵逃婚呢,莫不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当然也有对之前的天雷怀恨在心的长老不是这么想的,他甚至有点幸灾乐祸,觉得是尊主厌恶了润玉,故而不愿顶替旁人参加婚宴。在这么多忧虑的长老面前,他就显得格外突出,润玉一眼就看出了他的言不由衷,心下大怒,直接一掌打了过去,那人被打的全身骨头断裂,重伤倒地,其余长老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心里直骂那个蠢货,明知道新天帝正在气头上还这么明目张胆的挑衅。
润玉发泄完,沉声问道,“穗禾可出关了?”
“回陛下,族长尚未出关。”
“若她出关了,让她来找本座,另外元曦若是回了鸟族,第一时间告诉本座。”润玉刚刚已经用神识扫视了整个翼渺洲,都没有发现元曦的踪迹,他再生气也不能初登帝位就对鸟族下手,更何况元曦向来讨厌别人威胁她。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