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金雾自锦觅袖兜中弥散开,刹那间撑起一道光墙替她阻了那白光的势头。
“寰谛凤翎?旭凤,你!……”天后大惊失色,满殿皆惊,众仙的眼光齐聚旭凤,旭凤也百口莫辩,不是他给的寰谛凤翎,莫不是那夜他喝醉了酒糊涂送出去的,旭凤看向穗禾,两人眼神交汇,穗禾眼神平静无波,仿佛一切与她无关,旭凤顿时火气上来了,既然你如此不在乎,那这凤翎自然该属于珍惜它的人。
“母神今日寿诞,普天同庆,轻易陨灭生灵恐不妥,望母神三思!”旭凤十分利落地起身对天后一个躬身,只不过他没有说明为何寰谛凤翎会在锦觅手上。
荼姚便是再气再怒,也不会当着穗禾的面质问旭凤,要是旭凤真的喜欢上了锦觅那个小贱人,说了些糊涂话,把穗禾气走了如何是好。“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水神之女当着本神的寿宴当众诅咒本神,其心可诛,后偷盗旭凤宝物,两罪并罚,雷公电母,把她给本神拖下去,罚三百道天雷。”
“天后娘娘,我没有诅咒你,还有这寰谛凤翎是凤凰送我的,不是我偷的。”锦觅眼看着两个凶神恶煞的人朝着自己走来,连忙开口想要辩解一二,殊不知引发了荼姚更大的怒气。
“放肆,当着众仙的面满口胡言,”天后一掌拍向桌面,勃然而起,“雷公电母,你们在做什么,还不把她给本神拖下去。”
“且慢!”四个重音响起,为天帝、水神、月下仙人和旭凤口中所出。水神怒气冲冲的从外面赶来,将锦觅护在身后,当众质问“天后这是什么意思,是要与水族为敌吗”
“水神来的可真巧,没有空来参加本神寿宴,倒是有空来护短。”荼姚嗤笑不已,“水神教的好闺女,当众诅咒本神,本神罚她可是犯了哪条律令,让水神对本神这般怒目而视。”
“荼姚,你记恨梓芬已久,梓芬因何而死你忘了,不如本神帮你回忆一下,如今又想对梓芬的女儿下毒手,真是毒妇。”水神也气狠了,听得锦觅一个人去了寿宴紧赶慢赶才来到紫方云宫,就听到荼姚想要致觅儿于死地。
“荒唐,花神因何而死与本神何干,水神若也和你的女儿一般胡言乱语别怪本神不客气。”荼姚听得洛霖已经知晓梓芬之死,神色一僵,很快又恢复过来,只要她还是天后,就没有人能奈何得了她。
两人分毫不让,当着众仙的面吵了起来,太微神色莫测,许是听得烦了,腾的站起身来,“够了,一个天后、一个水神,当着众仙的面吵吵闹闹成何体统,你们不要脸,本座还要脸呢。”
“陛下,难道你就这么放过锦觅诅咒我们一事吗。”荼姚不满太微和稀泥的态度,愤而开口。
“天后,觅儿灵力不济尚未晋仙,花朵枯萎一事非出自觅儿本心,天后宽宏大度,何必揪着此事不放。”水神现在只想快点结束这件事,带着锦觅回洛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