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凤的满腹心思在见到荼姚之后也抛之脑后,不断地安慰着惊吓过度的母神,听的母神含沙射影的话,旭凤不好意思的朝着润玉歉意一笑,润玉淡然笑之,饶是旭凤久经军中,听惯了浑话,现在也觉得脸皮好像被火烧一样热辣辣的,不管他解释多少次,母神总是不听。
那日袭击他的用的是灭日冰凌,兄长根本不在栖梧宫附近,况且他不认为兄长能够笼络住会使水系高阶术法的人,润玉见母子情深的场面只好先行告辞。
尚未走远便听得荼姚说他狼子野心,趁旭凤不在,夺兵权,收人心,平时装的挺好,现在全露出马脚了,看来忘川一战润玉展现的实力让荼姚忌惮不已,润玉摇头一笑,这便经受不住了,还早得很,该是他的他会一点一点的全部夺走,若还是像那个润玉一样低调隐忍,换来的只能是更加放肆的打压。
况且,他还有曦儿,虽然以曦儿的能力能够毫不费力的让自己坐上天帝之位,荼姚等人也反抗不了,但是男儿在世,总不能事事依赖女子,他自然要把最好的东西捧在曦儿面前,六界一统,天下太平想来是曦儿与他共同的心愿,唯有六界君后的位置才配的上曦儿。
想起旭凤身上不同的灵力波动,润玉心下稍安,如今的发展与记忆中虽然有些许差距,旭凤喜欢上了穗禾,而穗禾确对旭凤爱理不理,以旭凤的骄傲加上锦觅的痴缠,天真浪漫又对旭凤崇拜不已的锦觅定然也能吸引住旭凤,锦觅,你千万不能让我失望。
元曦这边则是回了翼渺洲,刚一到飞凰宫,就听隐雀来报说花界的长公主来了,气势汹汹的来找我们要一个被鸟族掳走的精灵,刚好闲来无事,送上门的乐子总不能不看,便让隐雀带人进来。
飞凰宫中,牡丹强忍住怒气和恐惧向元曦行礼,对着隐雀她还能自恃身份放肆一二,在元曦面前只能伏低做小,无他,只是四千年前元曦给她的印象过于恐怖,花界那数百年没有光明的日子有多难熬她现在就有多恐惧,花界近千年没有花精化形,只有她自己知道断水停风的日子里她顶住了多大的压力,她走出百花宫一步仿佛就有花界精灵的仇恨不满的声音扑面而来。
牡丹把鸟族一只乌鸦掳走花界精灵一事又重新述说了一遍,元曦虽然明白这是旭凤做的,不过她为什么要说出来,锦觅与旭凤的虐恋她还想看个现场版的,听完牡丹的陈述,元曦斜靠在柔软的凤榻之上,全身懒洋洋的不想动,冬天快到了,她现在只想去晒太阳,不耐烦的开口问道,“隐雀,你去查了吗。”
“回禀尊上,从化了形的到未破壳的,属下命人一一问过了,都说没有去过花界,更没有带走花界精灵。”
“你说谎,海棠亲眼所见是一只乌鸦闯了水镜结界,那乌鸦还打伤了海棠。难不成海棠亲眼所见还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