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周悦心在严浩翔的怀里摸索着开了灯,严浩翔看见这个屋里确实是有一点震惊的,真的简单的不像话,除了一张床,一张吃饭的桌子,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同样是花季的年龄,没有什么衣柜,也没有什么梳妆台,周悦心把严浩翔的惊讶看在眼里,有一些失落的说道:是不是觉得特别奇怪?
这句话把严浩翔从震惊中拉了回来,抱着周悦心放上了床,这个姿势着实有一点暧昧,让本来还有一点点失落的周悦心只剩下了尴尬和紧张还有害羞,严浩翔也是觉得有一点点不对劲,赶忙站好,气氛倒是有一点点奇怪。
严浩翔咳嗽了一声来掩饰自己的不安,又想起刚刚周悦心的话,解释道:我没有觉得奇怪,只是有一点心疼你,住在这样的环境里,女孩子都是那么怕老鼠的,落落她看见老鼠都会吓得害怕的哭,你在这里不害怕吗?看这个屋子,你是一个人住?你的爸爸妈妈呢?他们放心你一个人吗?
问完这些,严浩翔又觉得自己是不是不太礼貌,赶忙补充道: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如果不想说的话,没关系哦。
周悦心愣了半天,最后像是做了某个决定一样,叹了口气,把声音压的很低的说道:最开始的时候也特别害怕,甚至有的时候也会吓哭,不过时间一久就习惯了,有的时候还觉得有老鼠做伴挺好的,不会那么孤单呢(说到这儿,周悦心自嘲似的笑了笑)可在严浩翔的眼里,却觉得这个女孩子真的很勇敢。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周悦心说话的语气好像哽咽了起来,愣了半响才接着说道:我妈妈很早就不在了,爸爸娶了一个后妈,本来后妈就很讨厌我了,后来他们又有了弟弟,就更加的不想看见我了,爸爸一开始还是会为我说话的,不过时间一久,好像我就是家里多余的那个,所以我就干脆搬出来住了,搬出来已经有好几年了,不过我连爸爸的一个电话都没有接到过。
严浩翔从小过的就是锦衣玉食的生活,并且自己的爸爸妈妈也是格外的宠爱自己,当然啦,肯定是更宠爱妹妹的,不过却从来都是一碗水端平,看到这样的周悦心,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一时间愣在了原地,就那样看着周悦心,而周悦心则是低着头,好像是在落泪,不过屋里光线实在太暗了,严浩翔一时间也是看不清楚。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最后还是严浩翔打破了尴尬,他蹲下身去,又检查了一下周悦心脚上的伤,发现好像肿得更厉害了,开口问道:你确定真的不用去医院吗?如果你是担心没有钱的话,我可以。。。。
严浩翔的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周悦心打断了,而且总是懦懦弱弱的周悦心,这句话却是斩钉截铁:真的不用了,不用去医院,也不用你可怜我,我如果借了钱,或许还不起,如果是你给我,那就更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