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婧帐中

(坐在桌前,静静翻阅着安婧放在桌上的书)

(撩开帐帘走了进来,行礼)二皇子~

(出乎意料)漼姑娘?!(急忙起身)你,你怎么来了?

(害羞)是婧姐姐带我来的~(作为女孩子,这种事还是说不出口)

(终于理解昨晚妹妹说的让他放心是什么意思,暗笑)漼姑娘请坐,我们坐下说~

(微笑应下)

(落座后倒了杯茶水给她)漼姑娘可知晓贫僧的身世?

(接过杯盏,点头)听师父说起过~

(不做隐瞒)贫僧本名不叫萧晏,叫萧文,“晏”是贫僧脱离皇室之后改的名字。(看向她)若漼姑娘不嫌弃,唤我萧晏就好~

(感叹他的洒脱)自然不介意,(笑)你也别漼姑娘、漼姑娘的叫我了,和婧姐姐一样唤我时宜便好~

(微笑)发钗还喜欢吗?

(想到发钗的寓意,脸红)喜欢,多谢你~!

(听着二人如此磨叽,忍不住咳了一声)咳!

(好笑地看了看她)调皮~

(吐舌头)

(自然听见了)既然你婧姐姐都着急了,那我就直说了!(叫她的名字)时宜~

(脸更红了,听见他叫自己就抬头)啊?

(表白)我心悦你~

(虽已提前知晓他的心意,却不免还是愣了愣)

(温柔安慰)你只需告诉我你的心意,其他事不必挂怀~(耐心等候她的回复)

(想起安婧昨晚的话,还是想为自己勇敢一次)我,我亦是~(声音小到不能再小)

(听清楚了,开心)真的?你答应了?!

(说出来后倒是坦然了许多)嗯!本来因为婚约还有些犹豫,可昨晚婧姐姐的一番话让我茅塞顿开。(坚定)自己的幸福要靠自己争取,我不想被大大小小的规矩束缚了一生,如果可以的话,我只想留在西州、留在王府,和大家一起,(看向他,柔声说着)和你一起~

(欣喜后不免又有些歉意)只是我现在已经不是南萧的二皇子,怕是要委屈你了~

(摇摇头)什么身份都不重要,只要这个人是你,便足以让我义无反顾地追随!

(大胆走向她,握住她的手)

(将头靠在他肩上笑了笑,发自内心的笑)
帐外

(拉住一直在转圈圈的安婧)休息会儿吧,转得头不晕吗~?

(无奈)我这不是着急嘛!
就在二人说话间,时宜出来了

(赶紧询问道)怎么样?!

(红着脸)

(笑)看这样子就知道,十一可是难得害羞啊~

(喜上眉梢)太好了,今后咱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拉拉她的衣袖)婧姐姐~

(知道她害羞)好了,别逗十一了,咱们回帅帐吧。

(点点头)走!

(乖乖被安婧拉着)

(和晓誉、凤俏、谢云还有漼风一起走来)师父,我找到一个好地方!(耳语一番)

(嘴角微微上扬)好,备马!

(激动)是!
随后八人便骑马来到天行所找的那个地方,只不过此时的时宜还是和漼风共骑一匹马的

(在前面领路)

(差点崴到脚)哎!

(一把搂住)你呀,毛毛躁躁的性子,能不能让我省点儿心~

(害羞且尴尬)哎呀知道了!快走快走!

(走在晓誉身边,提醒)当心脚下~

(点头)嗯~

(拉着时宜边走边看)咱们一会儿去那边看看~?

(乖)好!

(一个人走在最后,无奈地摇摇头,却又很快走至安婧身旁牵起她的手,问时宜)新寺的名字想好了吗?

(笑)嗯。。。青龙寺。

(揣摩)青龙寺~天神之贵者,莫贵于青龙,(赞同)好名字!为什么要取这两个字?

(顿下脚步,有些难过)阿娘说,阿爹看破红尘,丢下我和她出了家,她还说,他修行的地方,就叫青龙寺。这些年我一直让漼将军和我哥哥帮我留意,却始终没有找到一处寺庙叫青龙寺。。。。

(转移她的注意力)晓誉他们都到了,我们走吧~(回头瞪了一眼周生辰)

(无辜脸)
几人正在四处查看

(点点头)是不错,还挺大的~

(见师父走来,解释说)此处荒废已久,若能重建一番也算是一桩功德!我们刚刚已经查探过了,以此为中轴线,那边是山门和腰殿。

(兴奋)前院、后院!

(看着她笑了笑)

(提议)四周还可以建四大天王殿、十王殿,还有罗汉殿。

(眼含柔情地看了眼晓誉,问道)殿下想好名字了吗?

(含笑)就叫,青龙寺吧~

(不可思议)

(笑,轻轻拍了拍时宜的背,开口道)青龙寺,好名字!
几人都很认同

(笑了笑,继续带路)来,走吧!
一行人又跟着天行,走完了整个选址,终于回到军营

(正在帅帐外焦急徘徊,转身见众人回来了,立马迎上去)殿下!

(尊敬)军师~

(赶紧说道)广凌王在帐中等候已久,还,带了四名侍卫。。。

(皱眉)

(极力忍住怒气)

(不满)主帅的大帐,我们进都要师父和婧儿点头,他敢带侍卫,我进去把他赶出来!(冲动)

(拉住)晓誉,不管怎么说,在婚约未解除之前,他还是皇时宜的未婚夫婿,别闹的太难看~

(立马说道)军规就是军规,无须为我破例,师父和婧姐姐若不方便,我去让他撤兵!

(笑)有我们在,哪里需要你出头啊~
随即周生辰和安婧便带着他们进了帅帐

(行礼)皇叔、皇姑姑。

(假笑)等了很久了?(看着沙盘问他)都看到什么了?

(不急不慢)在看皇叔和皇姑姑为北陈打下的江山。

(点点头,开始为他解说)这边是寿阳,南面的要塞,这些年一直守着它的就是这位,(指向漼风)漼将军。

(行礼)末将漼风,参见殿下。

(问道)将军姓漼?

(回答)是。

(看了看时宜)莫非?

(点头)我是时宜的表兄。

(自以为是)那本王也要唤漼将军一声兄长了!

(婉拒)不敢。

(眼神暗示周生辰和安婧,故意说道)本王知道皇叔和皇姑姑长期镇守西州,辛劳不已,不如皇叔和皇姑姑也教一教本王如何行军作战,让本王也替二位分担一些辛苦!

(看见了他的暗示,眼神凌厉)刚才是闲话,现在是正事?

(点头)是。

(眼睛冷冷地瞥向他身后的死士,一把抽出置于身旁的佩剑指向四人)南辰王大帐,所有将士皆须事先通禀方可入内,(霸气侧漏)未有通报且携带兵器者,格杀勿论!

(第一次看见这么霸气冷酷的安婧,眼里尽是崇拜)

(顺势赔罪)臣侄失礼!(吩咐)还不快出去!
四人犹豫了一下,仔细斟酌,小南辰王和镇国公主轻易得罪不得,况且这又是他们的地盘,还是出去了

(行礼)师父,我出去看着他们?

(点点头)

(收剑入鞘,懒洋洋地开口)戏也做足了,广凌王,还是说正事吧。

(虽对安婧的态度十分恼怒,但为了他的计划还是暂时寄人篱下,跪下行礼)侄儿冒死而来,是想请皇叔和皇姑姑出兵救陛下!
众人皆是震惊,唯独安婧

(惊讶地看向二人)

(眉心微蹙听他所言,判断是否有诈)

(继续说道)赵腾勾结大将军刘元,囚禁太后,挟天子令诸侯,朝中有威望的大臣一个个辞官避祸,留下的,全是赵腾、刘元一党。

(心中思索)

(看向时宜)漼太傅,也是因此辞官的。

(震惊)

(提醒他)说下去。

(把所有事情全部告知众人)请皇叔和皇姑姑务必出兵解救陛下于水火之中,陛下还让侄儿给二位带了句话。

(确信他所言是真后问道)什么话?

(直直看向二人)朕始终在中州遥望西州!

(意识到事态严重,和安婧对视一眼)

(示意他不可鲁莽)

(点点头)我们知道了,会仔细商议的。

(不用给出明确的回复,他就敢笃定二人一定会出兵,也就不多做强求)那侄儿便今夜启程,先回宫复命。(起身出了帅帐)
留下神色严肃的众人

(阻拦)殿下,不能带兵前往,此时若带兵前去,会误会你们意图谋反!

(肯定)他不会~他说他在中州西望西州,我就知道,他还是当年那个孩子。

(分析)若我们此次不出兵,长久下去朝堂必会落于奸人之手,他们早就忌惮我与阿辰手握兵权,势必会对南辰王军不利,不能放任如此恶人继续把持朝纲,这点刘子行倒是有些觉悟~

(叹气)

(斟酌)只不过,我和婧儿不能当众露面,我们一动,各地都会知道出了大事,有的人,就会借此机会起兵,中原必乱!

(赞同)嗯,丞相刘魏,忠奸不明,与刘元又过往甚密,我是怕他会从中作梗,甚至蛊惑群臣,逼迫陛下退位!

(点头)需要一个人,比丞相更有威望,压制他!

(补充)此人不但威望要高,还要没有私心,不会威胁到陛下!

(思及此处,开口道)师父,弟子有一个人选。我阿舅,北部士族以漼氏为首,我阿舅更因辅佐过三代帝王声望极高,朝臣自然信服!

(皱眉)可是漼公已经辞官,未必愿意回朝~

(轻声道)我去请他,让哥哥和我一起回去,不管有没有此事,我和哥哥都是要回清河郡的,让我们试试吧!

(同意)老夫也觉得可以一试!

(点头)好吧,让晓誉送你。

(行礼)谢师父~我去和师姐说!(向军师行礼后离开)

(看着时宜的背影,暗下决心)
不一会儿,时宜和漼风便准备好回程,晓誉随行,秋词也从府中赶来

(坚定)弟子必竭尽所能,劝服阿舅!

(抱着一个匣子,附和)殿下请放心,末将就算跪,也要将阿爹跪到中州!

(笑笑)

(看向安婧)婧姐姐,时间紧迫,来不及去见他了,你替我跟他解释吧~

(温声)放心吧,他不会怪你的~一路小心,在家等着我们!

(点点头,向二人和军师行礼后走上马车)

(一头雾水,却也没多问)

(行礼后随着二人离开)
晚上,安婧帐内

(和周生辰商议好一同前来)哥哥,今日刘子行请求我和阿辰出兵前往中州营救陛下,所以我们决定明日带三万兵士去中州,你也要跟我们一起去~

(补充道)但你身份特殊,况且,(思考许久还是决定告诉他)你把府里女眷遣散,将一子一女藏在寺内——

(打断他)你是如何知道的?

(惊讶地看着二人)

(继续)他们被萧帝找到,赐死了。不过萧帝很快后悔,厚葬了他们,他下旨说,只要你回去,仍然是他的爱子。

(皱眉,没想到自己的母国,竟是这般丑恶)

(苦涩)此仇不共戴天。

(开口)其实,我和婧儿已经商量好说辞,只要你按我们说的去做,你就可以平安留在西州。

(真诚)我需要做什么?

(斩钉截铁)一个字都不要说,直到此事了结!

(担心)哥哥,我们绝对不会让你有事,也绝不会让你再回南萧!

(点点头,知道她的担心)不必忧心哥哥,不到最后时刻,哥哥不会在他们面前出现,打乱你们的计划~

(拉住他的手)我不是担心这个!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届时场面必将大乱,我们无暇分身照顾你!

(宠溺)你忘了哥哥的身手吗?放心去做你想做的,哥哥不会有事!

(笑)好!

(询问)时宜也要跟着一起去吗?

(忽然记起)对了,其实时宜今日已经启程回了清河郡,事出突然,她没有时间和你道别,就让我替她说~

(微笑)她不跟着也好,如此混乱残忍的场景,她不适合出现~

(赞同,问道)需要我帮你收拾衣物吗?

(笑)怎么能让你替我收拾,几件衣服而已,哥哥自己来就行!你和殿下快回去休息吧,养精蓄锐,明日免不了疲惫~

(温柔)那我先走了,哥哥晚安!

(点头示意)走了~
二人帅帐内,唤来凤俏

(行礼)师父您叫我?

(点头)你明日点三万兵士,我们去中州。

(惊讶)明日便走?

(肯定)对。

(乖乖照办)是~

(惆怅)看来明日又要和那群无聊的人斗智斗勇了~

(笑)只要能换来天下太平,和他们斗一斗又有何妨~!

(呼出一口浊气)也对,咱们早些休息吧~

(不置可否)
随即二人便进了里间,养好精神,迎接挑战
另一边
时宜他们的马车行驶在路上,漼风、漼寿骑马,晓誉在马车里陪着时宜,一行人 说话间便回到了清河郡

(看着许久不见的漼府有些感慨)恍如隔世啊~

(与晓誉从车内下来,站在府前感慨)

(从府内出来)公子、姑娘,快请沐浴更衣吧,大家都等着呢!

(笑着点点头)

(自觉地跟着哥哥进去,各自沐浴更衣后前去拜见许久未见的母亲)
文德堂内

(端坐在主位,欣慰地看向眼前二人)

(眼睛含笑)

(行拜礼)

(行拜礼,开口唤道)阿娘~

(惊喜)吾儿,在西州痊愈了?

(开心)是!

(眼里也有淡淡的喜悦)

(眼含热泪)太好了,快起来吧~!

(起身)

(提着裙摆起身)

(难掩激动)一别多年,三郎容貌未变,虽战绩累累,但不像个武将,还像个读书人!

(谦逊受下)

(忍不住开口,带着些许刻薄)在西州多年,家规全忘了?你们兄妹两个最晚到清河郡,宗主问过数次,我们都不敢作答!

(袒护)西周最远,晚回来几日又不是什么大事~

(争辩)可是最晚就。。。罢了,姐姐,你就袒护他们吧!

(笑着走到他们身前)你阿舅潜心史籍,在书院闭关,等他什么时候想见你们了,你们再去请安~

(想着那件事)那我单独去给阿爹请安!

(看着他)你也一样,去书院~

(皱眉看向三哥)

(同样眉头微皱看向时宜)

(察觉二人有事)怎么了?

(严肃开口)阿娘,我们这次回来,不为编纂北陈史,是有事要见阿舅!

(补充)或者说,是带了殿下的密信而来~

(暗自思量)
房间内,漼文君还是带着他们来见了漼广

(躺在床上,咳嗽着)咳咳咳咳!

(轻声唤道)阿爹~

(看向他,轻轻应了一声,却又对时宜说)时宜啊~

(认真聆听)

(虚弱,带着愧疚)阿舅,没能让你入宫,对不起你啊~

(微微皱眉)时宜不想入宫,更不怨阿舅!

(突然又咳嗽起来)

(赶紧扶他坐起来,替他顺气)来!你这最惦念的两个人都回来了,也该安心养病了~
众人见此都是叹了一口气

(带着二人走到外殿)

(关切)姑母,阿爹何时病的?为何信中从未提过?

(解释)你阿爹这几年在朝中看似明哲保身,实则耗尽心力,他一直压制着刘元赵腾,保了不少人,可同时也得罪了赵腾一党,所以,他就是有病也不敢说,怕的,就是再也护不住家人!

(开口)他有多年积累的威望,刘元自然不敢动他,可是,一旦他有个三长两短,赵腾和刘元势必报复,把这些年的怨气全都撒在漼家后人的身上。

(接话)所以,我们这次借编纂陈史的理由让你们辞官、离军,从各处回来避险,(看向时宜)你阿舅就是走了,这消息我们也不能传出去,拖一日是一日!他在,我们漼氏就安全,只是,他一旦真走了,我们漼氏在朝中就再无地位,你和皇室的婚约就显得更为重要!

(猜到妹妹可能心有所属,担忧地看向她)

(无奈,只能敷衍)女儿明白。

(发问)小南辰王,想让我们漼家做什么?

(解释)不是师父要我们来,是我们自己要回来的。师父和婧姐姐已经决定,调重兵去中州,清君侧,正朝纲!

(震惊)他们要用兵?!

(点头)师父说,他们一动就会谣言四起 ,一旦传言南辰王和镇国公主挥兵东进,必起大乱!所以,他们不会以南辰王军的名义去,会另找一个借口,悄然调兵前往中州!

(赞赏)做得对!

(疑问)那赵腾呢?他是祸首啊!

(继续开口)广凌王在宫中作内应,应对赵腾,师父和婧姐姐在宫外,压制刘元。

(还是没明白)那,他们想让我们漼家做什么?

(呼出一口气)用阿舅的威望,稳住朝堂,阿舅在,就算赵腾死、刘元死,朝臣也不敢说什么~

(点点头)

(怕事)败了就会死,漼家一门有多少人,你们想过没有!

(突然出声喊道)三娘~
众人入内

(扶他起来,轻轻拍拍他的背)

(问道)二位殿下,还说什么了?

(从一旁的桌案上抱来一个放着黄钺的匣子,正是陛下赐给安婧的)师父说,这是陛下赐的,让我带回来,阿舅自然会明白~

(了然)他们是在提醒我,提醒我漼氏,受皇族厚恩,不可忘啊~咳咳咳!明日,动身!

(心里的石头落地了)

(一直在外等候,见他们走出来,急忙上前问道)你阿爹怎么样啊?

(现在确实没有时间)稍后与你细说~

(点点头)

(向姑母介绍)两位姑母,这位是小南辰王的大弟子,宏将军~

(行礼)末将宏晓誉,见过二位!

(看出二人间的氛围,和善)今天都住在书院吧,有什么需要吩咐下人~

(行礼)谢三娘子!

(带着漼文姬先行离开)

(急着回去看阿爹)宏将军,先让时宜陪你,我得进去看看我阿爹!

(想要说什么,及时止住)好,你快去吧~

(看出师姐的落寞,安慰道)我阿舅病得很重,师姐别怪哥哥~走吧,我带你去休息的地方!

(还是想等漼风出来)没事,我在这等他吧,师妹你先去吧~

(笑)也好,有师姐安慰哥哥,想来效果是要比我们好上许多的,时宜先走了~
片刻后

(走出门便看到晓誉站在树下等待,快步走去)宏将军~

(嘴笨)我不太会安慰人,尤其是这个方面~

(勉强笑笑)无须安慰,阿爹都说,朝事大过家事,今夜需将时宜的马车重新改造一番,阿爹坐不起身,里面的陈设都要变。

(看着他)那要尽快了~

(点点头,突然想起)你还没用过晚膳吧?

(脱口而出)你不是也饿着?

(温柔)你与我不同,你是我们漼府的客人,不能如此怠慢的,我这就让人为你准备晚膳!

(拉住他)欸!

(回身不解)怎么了?

(有些难受)难道你把我当成客人?

(连忙解释)不是不是,我明白宏将军的意思,只是阿爹病重,我实在没有胃口,但不能让你饿着肚子!

(急忙收手)我知道你吃不下,但你觉得,我看到你如此,会有胃口吗?

(惊讶于这是她第一次直白地表明她对自己的感情)

(害羞,找借口离开)我先去看马车了~

(微笑着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晚上,母女二人谈心

(询问)今天,我看你在厅前行礼都生疏了,你在王府也是如此吗?

(解释)师父和婧姐姐都是不喜繁琐之人,所以在王府我也就不需考虑这么多礼数~

(欣慰)看样子他们真的很关心你!

(想起在西州的日子很是开心)是啊,大家都对我很好,师父和婧姐姐爱护、同门善待、将士们敬重,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见她眼中皆是对西州的思念与憧憬,突然开口道)为娘看你如此眷恋西州,你可有想过婚约一事?

(顿时愣住,眼中的抗拒显而易见)阿娘,时宜跟您说实话,时宜不愿嫁入皇室!

(意料之中的答案)你是因为向往西州的自由,还是因为。。。你心里有了喜欢的人?

(许久未做声,不知道说了会有怎样的后果)

(看出她的为难)阿娘只有你一个女儿,自然想让你过得幸福!若是这一纸婚约是以你的幸福为代价,阿娘宁可毁了它!

(震惊)阿娘?!

(看开)阿娘算是想明白了,漼家的地位完全是靠着你阿舅一人撑起来的,若是他走了,漼家在朝中便再不如往日,婚约也只会成为一道枷锁,不仅会锁住你的一辈子,也会让漼家永远臣服于皇室而无法摆脱!这么些年,朝堂的恩恩怨怨,真的是受够了,以后,只想活得安稳些~所以时宜,不用担心阿娘会阻止你,因为我知道,只有在西州,你才会是最快乐的!

(泪光闪闪)阿娘,女儿对不住您,对不住漼家~!

(听到这里,便肯定了自己的猜想)傻孩子,没有什么对不起的,追求自己的幸福没有错,阿娘祝福你!至于漼家,交给阿娘便是~

(感动地保住她)阿娘~

(温柔抚摸着她的肩背)
从这一刻开始,所有的结局都不一样了
第二日,林间

(掰开一半饼递给凤俏)

(笑嘻嘻地接过)

(望着太阳,不知在想些什么)
马车里

(双手合十,看着在诵经,实则是在想着时宜)

(逗他,一会儿拽拽他的衣角,一会儿又戳戳他的脸)

(宠溺)别闹~

(偷笑)

(也暗中戳了一下)

(无奈睁眼)婧儿也就罢了,殿下怎么也为老不尊~!

(失笑)我这年纪,也不算老吧!

(给他个眼神让他自行领会)

(憋笑)你们继续,我下去看看~

(见安婧下车,也不乐意在车上被他嘲讽)你自己待着吧,我也下去了!

(重新闭上眼,嘴角有一丝阴谋得逞的笑意)

(从远处跑回来,对二人说)师父,婧儿,漼家马车已经入了城门了!

(势在必得的笑)

(点点头)半个时辰后,大军开拔!
半个时辰后,中州城门

(见一队人马过来,上前拦住)停!(向为首的凤俏行礼道)敢问这位将军从何而来?

(不怒自威)本将军自何处而来,不是你等能问的!(举起事先拟好的圣旨)奉旨入京,觐见陛下!

(跪下)将军恕罪!(起身避让)将军请!

(心里暗自得意)驾~
伪装在士兵中的谢云和军师笑了笑,感叹凤俏胆子大,拿着假圣旨,看上去却比真的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