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暮雨,你也可以试着做出一些改变了。

在她面前,我们不用假装坚强。
闻言,苏暮雨眸光微动,清冷的眼眸泛起一阵波澜。
是啊,从前的他们,身处无间炼狱,他们没有人可以依靠,更没有人会心疼他们,一切的苦痛他们只能自己咽下。
但是现在的他们,不一样了。
因为公主殿下,他们不再是只知道杀戮的工具,在她眼里,他们是可以抱怨,可以喊累的人。
司空长风拜完师之后,听从师父的交代,在门前静静等候着来访药王谷的人。
当他远远地看见那道刻在心底的身影之后,司空长风立刻站直了身体,凤眸中满是惊喜。

公主殿下。
萧时玉和封凛两人走近之后,看着面色红润的司空长风,她的眉眼漫上了一层欣喜。

司空公子,好久不见了。

你的心疾之症如今已经被药王前辈医治好了吗?
听着她满是关心的话语,司空长风的心中不断涌入温热的暖流,他弯着一双眼眸,藏在墨发里的耳尖染上了绯红。

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我再服用完半个月的汤药,身体就能和常人无异了。
闻言,萧时玉眼中的喜悦更浓了几分。

真的吗,实在是太好了。

是啊,很快我就能像公主殿下期盼的那样,不再受心疾的桎梏,自在随风。

对了,我还有一个消息要告诉殿下,我已经正式拜师药王谷了。

恭喜你啊,司空公子,药王前辈从不轻易收徒,如此说来,公子不仅在练枪上有天赋,在医道上也是一块良才美玉。
司空长风耳尖红色加深,有些害羞地挠了挠自己的脸颊,他刚想说些什么,就又听到了两道脚步声。
稍稍落后一段路的苏暮雨和苏昌河两人,加紧脚步,跟了上来。
苏昌河的眼睛看向在药王谷门前,和公主殿下相谈甚欢的男子,狐狸眸微微眯起,心中闪过一阵危机感。
随后他仔细打量了一番这个长相俊朗的男子,终于在记忆的角落里,翻找出了这个男子的信息。
这不是当初在西南道别院里,拿了公主殿下两瓶蓬莱丹,去到药王谷求医的那个枪客吗?

我记得,你是叫司空长风对吧,在别院里,你还拿了公主殿下两瓶蓬莱丹,看你现在这副样子,你的伤都好了?

不是司空公子拿的,那两瓶蓬莱丹是我送给他的。
苏昌河委屈地看着萧时玉,声音拔高,露出了一副被辜负的表情。

你居然还向着他说话。

我不是向着他说话,那本来就是事实啊。
说着,萧时玉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苏昌河的眉心。

还有,收一下你委屈的表情。
司空长风看到苏昌河和苏暮雨两人之后,微微一愣。
这两个来自暗河的杀手,他曾经在别院里见过,为何如今他们会出现在这里,还和公主殿下的关系这般亲近?
司空长风微微垂眸,漆黑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心底涌入一阵酸涩。
难道说这些时日,他们一直都跟在公主殿下身边,不曾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