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神情淡然,语气平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苏暮雨刚想开口向萧时玉揭露苏昌河以前做的事,就被苏昌河连忙打断了。

苏暮雨,你闭嘴。

公主殿下,你千万不要听苏暮雨胡说八道,我可乖了,真的。
苏昌河脚步一转,凑近了萧时玉,狭长的眼眸微微弯起,眼巴巴地看着她,将尾音拖长,像是一只哼哼唧唧的小狗,在对着主人撒娇。
萧时玉的嘴角绽开一抹温柔的弧度,对着苏昌河莞尔一笑,故意逗他。

是吗?

我还真有些不信呢。
苏昌河愣了愣,他转身看着苏暮雨,面露控诉。

苏暮雨,都是你,你居然污蔑我,破坏公主殿下对我的美好印象。
苏暮雨眼神平淡地看了一眼苏昌河,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倒打一耙的苏昌河对上苏暮雨的目光,眼神闪了闪,有些心虚。
暗河众人神色微妙,死死地咬住牙关,生怕一不小心就笑出声来。
苏喆轻叹了一口气,看着苏家家主苏烬灰,说道。

老爷子,和苏昌河辣个臭小子同出一家,窝觉得有点子丢人啊。
苏烬灰看了一眼苏喆,“你觉得丢人有什么用,苏昌河他自己都不觉得丢人。”
墨色河流奔流不息,蜿蜒流淌,萧时玉封凛苏暮雨苏昌河四人上船之后,苏昌河看着特地站在岸边送他们的暗河众人,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他一手叉腰,另一手随意地挥了挥。

哎呦,不用送了,不用送了,我知道你们舍不得我。
看着神情得意的苏昌河,暗河众人的头顶上划过一道黑线,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他们是来送苏昌河的吗,他们是来送公主殿下的。
他们真的是从未见过像苏昌河这般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木船还没有离开暗河众人的视线,苏昌河就又开始心思浮动了,他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转,装作在木船上站不稳,一次又一次,从各个角度,用各种姿势,想尽办法往萧时玉怀里扑,结果被封凛一次又一次地用剑鞘抵住身体。
苏昌河站稳之后,看着封凛的眼睛直冒火。

二十三次了,短短的一刻钟,你已经拦了我二十三次了。
封凛抬眸,看着理直气壮的苏昌河,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泛起了一丝波澜,他勾了勾唇,漆黑的眼眸中却没有任何的笑意,有的只是冷意。

你竟然还知道。
苏昌河轻哼一声,他瞥了一眼苏暮雨,神情更加不满。

你这个大冰块是不是针对我啊?

刚才在暗河主殿,苏暮雨扑向公主殿下的时候,你怎么不拦他?

苏暮雨是无意的,你是故意的。
苏昌河心中怒火上涌,刚想说些什么,萧时玉伸出白皙纤细的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

好了,你安分点。

你再闹下去,这船可就要翻了。
感觉到手腕处的细腻触感,苏昌河的动作一顿,不断上涌的怒火瞬间消散得一干二净,他眼尾弯了弯,声音有些黏糊。

行吧,我乖乖听话,都听公主殿下的。
苏昌河撒娇太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