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且你下毒的手法这么直接了当,一点儿都不遮掩吗?
萧时玉浅金色的眼眸在苏昌河身上细细打量,眼底满是惊讶,她眉眼弯弯,唇边泛着笑意,心中升起了几分无奈和好笑。
她自幼在天启城中长大,经历过无数次躲在暗处的算计,和她利益相悖,仇视她的敌对势力,想尽了各种方法,用尽了各种手段,想要取她的性命。
在她的吃食里下毒,是最常见,最不令人意外的手段。
但是像苏昌河这样,直接给她端来一碗熬好的红豆黑米银耳粥,如此浅显直白,丝毫不加掩饰的下毒谋害,她还真的是第一次见。
暗河里的杀手,行事都这么,敢作敢当吗?
闻言,苏昌河端着白瓷碗的手臂微微垂落,眼中的笑意渐渐退去,他看着萧时玉,眼尾下压,表情透着几分委屈。

你居然这么想我。
苏昌河端着粥碗,又上前了两步,满是控诉地看着她,第一次没有称呼她为公主殿下,而是不满地直呼她的名字。

萧时玉,你不觉得自己有些过分吗?
封凛听着苏昌河直呼他家主上的姓名,目光一沉,脚步一转,刚想有所动作,就被萧时玉伸手给拦下了来。
苏昌河注意到封凛的动作,对他怒目而视。

喂,大冰块,你想干什么,想打我啊?

没有的事,他不会打你的,阿凛他不是那么冲动的人。

哼,他最好是。
苏昌河看着萧时玉,立刻反应过来,继续说道。

等会儿,你别打岔,我还没说完呢。

行行行,你继续说。
苏昌河重新酝酿好被封凛打断的情绪,接着对萧时玉控诉道。

你知不知道,昨晚我三更时分才睡,今日天不亮我就早早起来了,梳洗整理完毕之后,我立刻就进了厨房,把米淘好,细心洗好红豆黑米还有银耳,我还特意用的慢火熬煮,全程在一旁盯着,亲力亲为,没有半分假手于人。

这份好意,你不领情也就算了,居然还怀疑我在粥里下毒,你太让我伤心了。
苏昌河没好气地轻轻瞪了萧时玉一眼。

而且,在你眼里,我就如此大胆吗?

暗河的送葬师苏昌河明目张胆,毫不遮掩地给北离的公主下毒,那造成的后果是什么?

我们暗河之人,不得被你手下的那些高手提着剑,追杀到天涯海角,还有我们暗河这个组织不得被你手下的势力给直接掀翻了啊。

你知道就好。
苏昌河嗤笑一声,用手指着封凛,话中并无多少气愤之意,反而带着几分戏谑。

你看,我没说错吧,我要真的给你下毒,他能直接把我砍了。

不会不会。

你别放在心上,阿凛他跟你说笑呢。
随后萧时玉主动抬步走向苏昌河,神情有些手足无措,眸中透着歉意。

抱歉啊,是我误会了你的心意,是我不对,你不要生气。
苏昌河偏过头,喉间溢出一声傲娇的轻哼。
一句抱歉就想让他不生气,他是这么好哄的人吗?1
好甜好戳——太好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