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时玉看着坐在对面的苏昌河,此时的他和刚才邪魅放松的模样完全不同,他的表情满是紧张,目光还时不时地望向膳房,这让她十分的不解。
萧时玉苏昌河,你这是怎么了?
听到萧时玉疑惑的声音,苏昌河收回望着膳房的目光,嘴角扬起一抹苦笑。
他伸出三根手指,开始赌咒发誓,神情认真得不能再认真了。
苏昌河(送葬师)公主殿下,我可以发誓,我和暮雨从来没有接到过要杀殿下的单子,并且我们暗河绝对没有要和北离皇室为敌的心思。
苏昌河(送葬师)暮雨他只是爱好下厨而已,他没有要毒杀殿下的想法。
看着苏昌河如此郑重其事的样子,萧时玉浅金色的眼眸因为惊讶微微睁大,她和封凛视线相对,沉默了半晌,随后缓缓开口,声音有些艰涩。
萧时玉暮雨公子的厨艺,这么厉害吗?
苏昌河沉重地点了点头。
苏昌河(送葬师)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
出了暗室,程扶鸢千面和祈渡三人就听到了这番对话,千面和程扶鸢倒是对此没有太大的反应,祈渡却是被勾起了好奇心。
祁渡苏暮雨做饭真有你说的这么可怕吗?
祁渡那待会儿我可要好好尝尝他做的菜。
苏昌河看着跃跃欲试的祈渡,好言相劝道。
苏昌河(送葬师)最好不要,祈小公子还是要好好对待自己的舌头。
萧时玉对了,苏昌河,这两瓶伤药你拿着,你和暮雨公子一人一瓶。
萧时玉从袖中拿出了两个褐色瓷瓶,递给了苏昌河。
萧时玉此番回天启路途遥远,危机四伏,还是有备无患为好。
苏昌河挑了挑眉,将褐色瓷瓶放在了胸口衣襟的夹层里,还用手轻轻拍了拍,心中涌入一股暖意。
他抬起头,对着萧时玉笑得越发灿烂,眼尾泛起的一抹绯红,带着几分邪魅,莫名的有些勾人。
苏昌河(送葬师)那我便不推辞了,多谢雇主大人的好意。
司空长风公主殿下。
萧时玉太好了,司空公子,你醒了。
萧时玉看着朝她走来的司空长风,眼中闪过一丝欣喜,随后问道。
萧时玉你这是有什么事情找我吗?
司空长风司空长风多谢公主殿下的救命之恩,若不是殿下出手相救,我恐怕熬不过这次心疾发作了。
司空长风双手抱拳,对着萧时玉郑重地行了一礼,随后他拿出了两个白色瓷瓶,眼神带着些许执拗。
司空长风殿下之恩,长风铭感五内,但是这两瓶蓬莱丹实在是太过贵重,还请殿下收回。
萧时玉站起身,走到了司空长风面前,将他摊开的手心合拢,让他握紧了手中的莹白瓷瓶。
司空长风殿下?
掌心传来瓶身冰凉的触感,但被那双纤柔的手碰到的地方却像是火烧,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司空长风的手臂传入心脏。
司空长风微微垂下眼眸,听着自己骤然加快的心跳,面露不解,耳根冒出了热意。
怎么回事?难道就这一会儿的功夫,他的心疾又加重了吗?
萧时玉收回手,看着陷入沉思的司空长风。
萧时玉这两瓶蓬莱丹既然给你了,那就是你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