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丧在汪灿怀里慢慢平复了心情,期间汪灿没有说话,只是摸索着刘丧的后背和头,汪灿用他温柔的语气告诉刘丧,没关系的,不要害怕,没关系的,他会一直在的。
刘丧红着脸从汪灿怀里退出去,不知道是哭泣还是因为害羞。汪灿看着脸红扑扑不敢看自己的刘丧非常可爱,想亲他一口,想把他搂入怀里,汪灿被自己的想法惊道到了,他从未对谁有这样的情感。
吴邪提溜着饭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这样一幅奇怪的场景,刘丧低着头扣手,偶尔偷偷的看一下旁边的汪灿,而坐在一旁的汪灿却在盯着刘丧发呆,吴邪在门口盯着他们俩看了好一会儿也没寻思明白咋回事,也就没在多想,进去把饭给俩人,不管啥情况,咱也不能挨饿。
汪灿和吴邪看着刘丧吃完了饭俩人才提溜书包回家。一路上汪灿的异常的沉默,吴邪以为汪灿是因为刘丧的事而低落,也没有怎么开口插课打诨,他知道如果汪灿心情不好,无论他怎么耍猴,汪灿都不会搭理他,他只需要默默的陪着他等着他,等他开口倾述就好。
等快到家的时候,吴邪都没有等着汪灿开口,就在吴邪打算和汪灿告别分开的时候,汪灿开了口,“吴邪和我去公园坐坐吧。”吴邪没有说话,跟着汪灿去了公园,公园就在他们小区附近,吴邪和汪灿小时候经常去哪里玩儿,他俩在公园的角落找到一个秘密基地,他们谁心情不好或者是有什么大事商量的时候都是去哪里。
说是秘密基地,其实是不知道谁丢弃在公园里盘的几个破轮胎罢了,吴邪初中的时候和汪灿拎着五颜六色的油漆悄悄来着把这几个废弃轮胎从新粉刷了一遍,又随意摆弄了几下。汪灿坐在一个轮胎上看着旁边的湖泊发呆。吴邪坐在他旁边,一会扣扣哪里,一会扣扣这里,偶尔拿石子扔向湖泊打水漂
“吴邪我要怎么帮他。”汪灿默默的开口,吴邪皱了皱眉,“汪灿,我们能做的就是在学校保护好他,可是他的家庭和别人的言论我们无能为力,我们无法改变他的出身,也无法掌控别人的思想,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样善良,大多数人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有一些人可能心存善意,可是这学校里大家早已不在乎真相了,所有人群起攻之,大部分都是跟风的,那些心存善意的人也没用勇气站出来,他们怕被针对,怕引火上身,我们能做的很少,就是尽自己所能保护他。”
汪灿摇了摇头,“你知道吗,昨天我和我妈说了这件事,我妈说她希望我这辈子都不要做一个旁观者,可是为什么那么多人选择做一个旁观者旁观者不比施暴者跟可怕吗?他无法选择自己的家庭,为什么不是同情他反而在嘲讽他,嘲笑他?他今天在医院在我怀里哭的撕心裂肺,那是我第一个感觉自己好渺小,连他自己都保护不了”吴邪拍了拍汪灿的被,一时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