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熠星已经清醒,可药物的恶心感还没有完全散去
干净的手术室陌生的害怕,干净的恶心,他生在黑暗里,长在污垢里,不适应这么干净的地方
“那,我必定是到了”他笑笑浑身发抖,或许是条件反射吧
一旁摆放着各种刀具,还有一些麻醉剂,蒲熠星的手脚被牢牢地绑着,动弹不得,他慌了。“妈呀,我不会刚醒就要挂了吧!”
由不得他想了,一群人捂的严严实实,向他走来,人群中围着个少年,眉目清秀,却让蒲熠星瞪大了双眼,他
不是文韬吗?
文韬显然已经认出了蒲熠星,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接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走了进来
“孩子,这是你的最后一个考验”郭文韬问:“我……应该做什么”,老人阴险的笑了:“解刨他!快!”
“我……”“快!”老人严厉的打断了他,在文韬的耳边轻声说:“当年我这么命令你爸爸时,他可从未有过犹豫,所以……”
“你忘了你的使命吗?你的存在就是为了让你成为他,你不该有同情”
蒲熠星似乎认命了,可是,一个女人走了进来,命令道:“停止实验!你把我当什么了!”那老人似乎很怕,说:“主任,真是对不起,我没有任何想要冒犯您的意思,只是不想让您费心,我一直……”
“闭嘴!滚”
在她的命令下,老人狼狈的走了
不过……这个主任的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