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娘子“你卖了她,把她卖到最低贱的窑子里。”
秀才“你不指着她赚钱,她能卖个不错的价格的。”
秀才娘子“不指望,她要是在这儿待着,你不定就看上她了,把我抛弃了。”
秀才爽朗的笑着,一把把秀才娘子拉到怀里,说着说:“你吃醋了。”
秀才娘子使劲推着秀才,嘴里不肯承认的说“哪儿啊?”
秀才哪里肯放手,低低的在秀才娘子耳边说:“婉儿,我的心意你还不知道吗?咱俩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兄妹,有是相濡与沫的爱人,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抛弃,你还不相信我吗?”
秀才娘子停下了推搡的动作:“浩哥哥,我们在一起是天理不容的。”
秀才说:“胡说,我们是天经地义的,我什么都不信,我爱你,不怕报应,我绝不会爱上别人。”
秀才娘子:“那你为什么今早起的那么晚,你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秀才:“我也不知道,现在还是累的。”
秀才娘子:“浩哥哥,你说,那个贱女人,看到我的样貌了吗?她怎么一点儿也不吃惊?”
李玥听到这儿,更努力得听了,看看秀才怎么说。
秀才听了,愣了愣:“这个我还真没注意,我试探试探她。你也别总是用真面目试探她,拿到银子才是主要的。等过一段时间,我出门去打听打听,找到替换她的人了,咱们就把她卖了吧。你又不太会做饭,总得找个人伺候你呀。”
秀才娘子美滋滋地:“浩哥哥,我错了,我心里踏实了,我不胡思乱想了。但是你不能去她屋了,这次能怀就怀,怀不了的话,等有下一个人来的话,就把她卖了吧。”“好!”秀才说。
李玥恶心透了,怪不得秀才娘子跟秀才如此的相似,原来他们是兄妹,怪不得他们心里如此的变态,如此扭曲的人心。
李玥心里想着,原主怎么碰上了这么一个人,秀才真是衣冠禽兽,人间败类,心理阴暗。
一直奇怪为什么秀才没有父母在身边,现在看来,被秀才跟她娘子气死了,这种混乱的关系,父母肯定反对,但是为什么村里人没有说过呢?
李玥仔细想了想,可能秀才娘子不出门,或者出门的时候秀才娘子采用了别的方法,莫非有易容术,可能性不大,又不是达官贵族。有可能像李玥一样,出门时头发乱糟糟的,遮着脸,低着头,有时候眼里还含着眼泪,时不时拿帕子擦擦。
原主来到这时,羞愧欲死,所以从来没有让人看到过正脸,李玥穿来后,为了不让人发现,一直在模仿原主。
李玥想着,如果将来逃离这儿的话,就不能给人记住自己的容貌,所以一直都遮着自己的脸,现在形象不重要。
李玥现在真得想立刻离开这对恶毒的兄妹夫妻,她连给他们一块待,都感觉恶心的想吐,不知道是不是肚里揣着娃,总是感觉恶心,还是被这对恶心兄妹夫妻恶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