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盯着站在方荨身后漂浮的少女,目眦欲裂
继父果然,果然又是这样,凭什么!凭什么!这一次明明是我先遇到她的!
方荨有些疑惑,什么叫先遇到
方荨所以这就是你害她家破人亡的理由吗?
男人似乎这一刻才意识到自己做的这一切,又似乎是被方茴眼中的仇恨刺痛了双眼
继父不,不,我没有,我不是,我只是想人她呆在我身边。
继父是她不好,是她不好……
继父对,是她不好!
男人似乎早已疯魔
继父她身边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她为什么总是看不到我,为什么?对,如果身边人都不喜欢她就是我的了。对,就这样……
男人的自言自语让方荨遍体生寒,这世界上被就没有无缘无故的恶意,有的只是处心积虑和人心罢了。
方荨你到底是什么人?
方荨并不认为这个男人是什么普通人,毕竟由邪术毁了无数人的人生已经不配为人了吧!
继父不记得我了,你居然不记得我了,方……啊——
匕首刺人男人胸膛,在胸前绽放出妖艳的花。匕首的另一头,方母死死握着匕首,麻木的双眼染上血色,眼泪不自觉流下来
方母你,你凭什么毁了我的家!
方荨阿姨!
或许是多年夙愿终于达成,这位疲惫的女人昏了过去,长达多年的折磨画上一个句号。
而身处与漩涡中心的方茴没有任何反应,她看着闪着幽光的匕首。匕首看起来是一件古物,古老的符文爬满整个刃身,方茴知道,这匕首原本没有开刃,当年开刃只是为了杀一人。时光境迁,这柄利刃终于迎来了第二个亡灵。
方茴上前握住匕首,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再次睁开眼时已经到了岚巷。
方茴是你把匕首给她的,对吗?
夏老板没办法,能杀死他的东西不多,你的匕首刚刚好。
夏老板将煮好的热茶推到眼前
方茴用顾客的东西杀死顾客的仇人,老板这生意做的也不亏。
夏老板抱歉,你当年只想买命,复仇是另外的价格了。
方茴将匕首推了过去。
方茴沾了最后一任祭司心头血的匕首,够吗?
夏老板可以可以。
方茴那就麻烦老板被当年的生意做完了,你总不能让我徘徊千年后以这个样子寻缘吧!
夏老板祭司大人莫要抱怨,你当年差点碎魂,自然不能以常人的方法回归,不破不立吗。方法是残忍了点,最后倒也殊途同归,还顺便帮你解决了一个麻烦,何乐而不为呢?
方茴呵,是啊。倒也比业火焚烧强。
夏老板最后问你,你确定要交易吗?
方茴大人,我舍弃一切命理机缘,不是为了交易难道只是为了地狱走一遭吗?
方茴况且茴只是一介凡人,担不起如此天命,自是物归原主为好。
夏老板好吧,从今日起世间再无帝月祭司,只有方茴,回去吧!
岚巷出去后,方茴只觉得手腕有灼烧的痛感,低头一看,白皙的手腕出现一道红痕。
此时的另一边,回到家的方荨觉得手腕有灼烧感,不知为何,她忽然想起被封存起来的手链。她急忙回到房间,发现床上坐着一个人。
女人安静的坐在床上,手中捧着一个盒子,盒子一切物品完好无损,只是盒子的手链与日记早已化成飞灰。
方茴姐姐,好久不见。
方荨嗯,欢迎回来。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