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好像是分身乏术哇

亲王和公爵那边你也要去照看着。
我会让零跟着你。


零?谁呀?
一道光从利尔随身的玉佩中闪出。

母亲!

啊!?
一阵风从西里亚面前刮过。

他真是你儿子?
莱德安一脸的惊讶,害怕。
突然,莱德安被人从腰部踹了一脚。

喂!

滚开!

离她远点儿!
旁边的西里亚一脸的激动。

(哇哦!有好戏看了!)

(那小子竟敢踹莱德安,还是腰,哈哈哈哈!)

利尔。我疼~
莱德安坐在地上耍起了赖。
哼哼唧唧的撒娇,一双泪汪汪的眼睛看着利尔。
利尔只能扶额。
自己起来,你的体质还不至于被小孩儿踹了而倒地不起。

零,道歉。

利尔拍着小家伙的脑袋,往前推了推。

对不起,我不该往你腰上踢。

(下次就直接爆头!)
咳咳!


哦。对不起,我不该踢你。
零一脸失望。

他真是你儿子?
是。


我都说了她是我母亲!大叔,你是不是耳朵不好?
零!

零瞬间闭了嘴。
莱德安咬紧了牙关,攥紧了拳头。指尖将掌心划破,血迹慢慢渗了出来。
猛的抓住利尔的肩膀。

干嘛呢?把你的爪子拿开!

他父亲是谁?

我父亲是谁管你什么事!快把你的爪子拿开,别碰她!
……

零会跟着西里亚和我们一起行动。

现在最主要的事是尽快巡查边境,而不是揪着一些小事斤斤计较。

利尔严肃的语气中透出一点温情,让莱德安的心寒了半截!
莱德安放开了利尔,扒着莱德安胳膊的零也随之跳下。

边境的事处理完后,可以告诉我吗?
莱德安不奢求她原谅自己了,只要,她过得幸福就好,足以!足以……
嗯。

招了招手,一旁的零就跟着利尔离开了。
莱德安站在原地独自神伤。

别伤心!我也才知道校长结了婚,还有儿子了!
莱德安转头,恶狠狠的盯着西里亚。

呃……那个,我还有事,就……
西里亚悄悄往旁边挪了两步。莱德安一只手重重的拍在西里亚的肩膀上。

噫!

咱俩也很久没见了,叙叙旧吧!

不要!
莱德安拖着西里亚走向了演武场。
演武场中传出了一声惨叫!

别打脸呀!

啊!烧着了,烧着了!

我的衣服!😱
另一边,利尔和零到了花园。
利尔又拉起了小提琴,只是此时的琴音全是杂乱无章。
一时激昂愤怒,一时又显无限悲伤,一时再是压抑沉闷。

噔,噔噔,噔噔噔!

哒哒哒,啦,哒啦!

呼,呼呼,呼呼呼~
神秘人从某处出现,一道身影就如一阵风飘来。双手抚上那躁动难安的手,牵引着,缓缓拉动琴弦。
琴音慢慢被安抚了下来,变得低沉,伤感也逐渐变淡。
一曲奏完,神秘人将小提琴拿在了自己手中,缓缓拉起了一些轻松的曲子,可利尔心中的躁动并未被消除。

我把它给你,可不是让你拿来发脾气的。
神秘人闭着眼,仔细听着琴音。
心里一直安静不下来,抱歉。


干妈!
零看见了神秘人脸上露出了童真的笑。

乖。
神秘人停下了演奏,放下琴拍了拍零的头,抱着他坐在了一旁。

五十年前的问题,现在有答案吗?
利尔摇头。

不论什么问题,对你来说本应是轻而易举的,唯有此事你从未给出过答案!

在某些方面上,我并不是很喜欢你这样。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

本来这事五十年前就该结束的。

可,偏偏拖到了现在!他也……

神秘人一改刚才的严肃气氛,变成了知心闺蜜。

哎呀!大宝贝儿!万事随心就好啦!

有时候就自私一点呗!像他一样,像你自己一样。
神秘人将零举起,放在了自己面前,看着。
利尔也低头看着。
(是啊!我出生时不也是这样嘛。)

(只是后来……)

利尔皱着眉,摇了摇头。
算了。我会尽快处理好的!

和我说一下你的想法吧!
神秘人眯着眼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