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哥一边绑着沙袋,一边嘴里嘟囔个不停。
孟鹤堂你这脑子咋就转不过弯儿呢?云鹤九霄师傅生日0409,于大爷生日412。哪怕师傅生日是818,也不能瞎编数字啊。
老秦一听,顿时像被点亮了灯泡似的恍然大悟。
秦霄贤原来还能这么解释啊,我还以为是科班人数呢。
这话一出,可把栾哥逗得哈哈大笑。
栾云平老秦啊,咱可是说相声的,不是搞奥数的呀。
负重接力赛的场地是青石板路,两旁的石榴树上挂满了果实,像是一个个小灯笼。规则很简单,就是三人绑着沙袋在院子里跑三圈,最后一名要加罚10斤。
毫无悬念,老秦那组垫底了。他一米八几的大个子,绑着10斤沙袋跑起来踉踉跄跄的,就像刚化形的人鱼,腿都迈不利索。
烧饼老秦加油呀,想想马桶。
饼哥就在旁边起哄,笑得一脸幸灾乐祸。
伦哥也跟着喊起来。
张鹤伦旋儿,跑快点,不然以后你就是德云马桶形象大使了。
老秦这人也是激不得,被这么一激,一咬牙,甩开胳膊就往前冲。结果左脚绊右脚,“啪”的一下结结实实地摔在青石板上,膝盖重重地磕了下去。
下一秒,师兄弟们都围了上去。
孟鹤堂旋儿!没事儿吧?
孟哥的语气里满是着急,伸手想扶又怕碰到伤处。
周九良腿能动不?别逞强啊。
栾云平都让让,别挤着他。
老秦疼得龇牙咧嘴的。
秦霄贤没事没事,我皮实,磕一下不算啥,咱接着比……
栾云平别动!
栾哥沉声说道。
栾云平快拿医药箱来。
师傅和谦大爷也赶紧赶了过来。师傅皱着眉,语气里满是关切。
师傅怎么摔的?沙袋没绑好吗?
老秦小声嗫嚅着,有点不好意思。
秦霄贤沙袋……绊的。
师傅拆了拆了,都给我拆了。
师傅游戏暂停,先处理伤口,别感染了。
医护人员过来包扎的时候,师兄们围成一圈,把老秦护在中间。
烧饼喝点水压压惊。
饼哥从旁边递来了矿泉水。
张鹤伦你可真行,跑个步都能摔出花样。
伦哥抽了张纸巾,给老秦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孟鹤堂轻点轻点。
孟哥在一旁扇着风,嘴里还念叨着。
岳云鹏吃点甜的止疼,我小时候摔着了就吃这个。
老秦捏着那颗糖,嘴里泛起丝丝甜味,可鼻子却酸酸的。这些师兄平时逗他坑他没完没了,可到了关键时刻,一个比一个靠谱。
导演组郭老师,游戏还继续吗?
师傅看了一眼老秦的膝盖,又看了看周围眼巴巴望着他的徒弟们。
师傅继续,不过要改规则,受伤的队员当裁判,其他人完成双倍任务替他拿分。
秦霄贤师傅!这不合适,还是我……
师傅你别说话,老实坐着,再乱动就让你打扫北京总社后台和其他小园子,让你一次刷个够本儿。
老秦立刻坐得笔直,不敢再吭声。
接下来的画面成了名场面。
烧饼快点给老秦挣分。
饼哥脸跑得通红,大口喘着气,还不忘喊。
烧饼你别跑那么快,等等我,咱不能让老秦组垫底。
烧饼还有空和伦哥较劲儿呢。
老秦坐在树荫下的椅子上,看着师兄们奔跑的背影,眼眶越来越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