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心在意这学年的学院杯归属哪个学院,“押”着薇薇安回到凡多姆庄园,跟凡多姆先生讲了一下缘故,他虽然并不是很赞同我的做法,但还是答应给邓布列多写信说明情况并且瞒着凡多姆夫人。
此后的暑假,每天一早我把薇薇安叫起来,批改布置给她的前一天的作业,父亲帮她从头梳理知识理论体系,然后订正和完成新的作业,这段时间则是父亲对我进行指导。然后我练的时候父亲给她评讲作业的错误,对症下药布置新的任务。薇薇安看我的眼神里的恨意越发明显不加掩饰。我懒得去搭理她,剩下的时间我还要用来写信保持与艾伦的神交。哪儿有空管她小脑袋瓜里在想什么,只要她安安生生地待住了学习就成。
我原本以为毁掉了三个魂器,伏地魔的力量会大不如前,但没想到他还是把势力扩展到了魔法部。不过霍格沃茨无事。
不过我很意外会收到巴希达·巴沙特的来信,我几乎要把这位老人的事情抛在脑后了,因为她活得很好,我觉得并没有被纳吉尼取代然后去欺骗哈利的可能。
从她的信里我得知邓布利多和哈利在暑假去了戈德里克山谷,哈利暂时住在她的房子里,而凤凰社转移之后总部设在了韦斯莱家的陋居。金杯和冠冕也都被摧毁了。我扒了扒手指,很好,那就是说还剩下纳吉尼和哈利本人了。
我想到泰瑞跟着巴沙特学习的事情,更兼自己拿到了学生会女主席。于是给他去了一封信,询问他的情况。
七年级必然会有一场恶战,我知道。
只是我在凡多姆家的古籍里翻遍了也没找到关于我突如其来的脾气暴躁不受控的原因,也只能先放下。
迎来我在霍格沃茨的最后一年。山雨欲来风满楼,虽然我还是跟平时一样有条不紊地去对角巷采购,然后到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登车。
“西奥多?”
他侧身看我一眼,默不作声地跟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德拉科走了。
我叹了口气,这时泰瑞笑着朝我打招呼,然后我们俩一起走向级长包厢,以男女学生会主席的身份。给级长们讲完话布置完任务,眼看着他们都出去了,我长舒一口气,不成样子地瘫坐在包厢里。
泰瑞笑着捞我一把:“去换校袍吧,有这么累?”
我眯起眼睛看他,然后什么也没说就走出去去换校袍了。
哈利并没有像原著中那样去逃难,而且还得在斯内普底下学习大脑封闭术。
赫敏不知道从哪里听得巴沙特收了泰瑞单独辅导的事情,想让他帮忙把自己引荐过去,好让她对N.E.W.T考试有更多更充足的准备。泰瑞原本想推诿甩锅给我,不过当然我凭借三寸不烂之舌没让他得逞。
西奥多倒是跟德拉科的接触逐渐多了起来,好几次我都是看到布雷斯待在公共休息室里跟潘西闲聊,而那两个不知所踪。
“你俩这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