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地魔回来了。魔法部不希望我告诉你们这些。”邓布利多继续说,“有些同学的家长可能会对我的做法感到震惊——这或者是因为他们不能相信伏地魔真的回来了,或者是因为他们认为我不应该把这件事告诉你们,毕竟你们年纪还小。然而我相信,说真话永远比撒谎要好。”
这时,礼堂里的每一张脸都朝着邓布利多,大家都惊恐地、不敢相信地盯着邓布利多。礼堂里响起一片紧张的低语。
我注意到,罕见的,德拉科跟西奥多默默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三强争霸赛的目的是增强和促进魔法界的相互了解。鉴于现在所发生的事——鉴于伏地魔的起死回生——这种联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重要。”
邓布利多看看马克西姆女士和海格,看看芙蓉·德拉库尔和她那些布斯巴顿的校友,又看看斯莱特林桌子旁的威克多尔·克鲁姆、艾伦和德姆斯特朗的同学。克鲁姆显得很紧张,甚至有些害怕,似乎以为邓布利多会说出一些严厉的话来。我这才注意到卡卡洛夫不在,似乎是因为伏地魔的卷土重来,他仓皇出逃了。
“这个礼堂里的每一位客人,”邓布利多说,他的目光停留在德姆斯特朗的同学们身上,“只要愿意回来,任何时候都会受到欢迎。我再对你们大家说一遍——鉴于伏地魔的起死回生,我们只有团结才会强大;如果分裂,便不堪一击。伏地魔制造冲突和敌意的手段十分高明。我们只有表现出同样牢不可破的友谊和信任,才能与之抗争到底。只要我们目标一致,敞开心胸,习惯和语言的差异都不会成为障碍。”
“我相信——我真希望我是弄错了——我相信我们都将面临黑暗和艰难的时期。在这礼堂里,你们中间的有些人已经直接受到伏地魔毒手的残害。你们许多家庭都被弄得四分五裂。”
说到这里,邓布列多看了一眼格兰芬多长桌,不知道是在看哈利还是纳威。
后面的话我没有听见了,因为坐在我旁边的艾伦低声用中文问我:“你救了塞德里克?”
我抿着嘴笑:“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他微叹口气道:“这次我就不说你什么了,他的死的确是令人惋惜的。只是你有没有想过……”
“塞德里克的死所带给哈利的影响吗?”我没有看他,但接下了他的话,“如果救世主还是要单打独斗,我们穿越来不就没有意义了吗?”
“打住。”艾伦说,“不是‘我们’,我马上毕业了要回中国看看。”
我一怔:“直接走吗?”
“当然是先斩后奏啦,你回头帮我带封信给凡多姆先生,我会在信里给他写明白的。”
“你是不是故意的?我昨儿才给父亲写信说小克劳奇的事,你那时候怎么不说?”
艾伦难得露出幼稚的神色朝我吐了吐舌头。
箱子什么的早就收拾好了,我在门厅看到了薇薇安——似乎我们现在的相见只剩下了每学期的开始与结束和在家里偶尔的相遇。虽然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她在刻意避开我,我这个做姐姐的也只好假装不知情,如她所愿。
小克劳奇自然是不能跟着我上霍格沃茨列车的,邓布列多和凡多姆先生通过壁炉谈过之后决定暂时把小巴蒂·克劳奇放置在父亲本来给艾伦准备的小公寓里,父亲亲自去了一趟施加家族的禁锢咒确保他跑不掉。
不过父亲再给我的信里还是教育了我下不为例:不要什么事情都指望他,没有把握的就不要做。不过我最感兴趣的还是里面提到的家族禁锢咒,因为父亲为了防止小巴蒂拿到魔杖甚至自己都没有带魔杖去。所以那是无杖魔咒吗?好想学!
德拉科坐不住,又叫上克拉布和高尔出去找哈利了,也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这么幼稚、意气用事。
然后直到下车,他们仨也没有回来。我大概知道发生什么了,于是让她们不用等我先下车,然后自己走向格兰芬多聚集的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