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神奇动物课。说实话我不是很想继续上这些无聊的课程,尤其是在万圣节晚宴过后,我躲进寝室装睡,结果第二天没一个人提起前一晚的事情,好像无事发生。我受不了这种虚假的平静,干脆三天两头钻进厨房鼓捣我记忆中的中国美食,慰劳自己的嘴巴。
我照旧跟小蛇们一起去上课,一见到哈利,德拉科的脸就挂上了讥讽的笑容:“啊,看哪,伙计们,这就是勇士。你们有他签名的书吗?最好赶紧叫他签名,我怀疑他在这儿待不长了……三强争霸赛的勇士有一半都死了……波特,你认为自己能活多久?我猜大概是第一个比赛项目开始后十分钟吧。”
好在这时候海格从他的小屋后面进来了,怀里抱着一大摞摇摇欲坠的箱子,每个箱子里都装着一条体积庞大的炸尾螺,同时他解释说,炸尾螺之所以互相残杀,是因为它们有多余的精力没处释放。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每个同学都要用绳子拴住一条炸尾螺,带它去散一会儿步。同学们听了都非常害怕。
“带这玩意儿去散步?”德拉科盯着一个箱子露出厌恶的表情,“我们到底应该把绳子拴在哪儿?拴在它的刺上、炸尾上,还是吸盘上?”
“拴在中间,”海格说着,给大家做示范,“嗯——恐怕你们需要戴上你们的火龙皮手套,作为一种额外的预防措施。哈利——你过来,帮我对付这个大家伙……”
我知道海格有话要跟哈利讲,就没分精力去注意,专心致志地同炸尾螺作斗争。炸尾螺现在有三英尺多长了,力气大得惊人。它们不再是肉乎乎的没有甲壳、没有颜色了,而是长出了一层厚厚的、亮亮的、灰白色的盔甲状的东西。它们的模样介于巨大的蝎子和拉长的螃蟹之间——但是仍然看不出脑袋和眼睛在哪里。它们现在变得力大无比,很难控制。
然后我的余光就瞄到德拉科在跟克拉布高尔嘀嘀咕咕。
不过,晚上回到公共休息室之后我就知道他们在鬼鬼祟祟地商量什么了。
德拉科朝克拉布高尔一努嘴,那两个就拿出一大把徽章摆在桌上。
那些徽章上都印着相同的文字,一个个鲜红的字母在地下公共休息室里的昏暗光线中闪闪发亮,像着了火一样:
支持塞德里克·迪戈里——霍格沃茨的真正勇士!
德拉科拿起一个,按了按之后上面的字消失了,紧接着又出现了另外一行字,闪着绿莹莹的光:
波特臭大粪
潘西和达芙妮都捂着嘴笑起来:“真有你的,德拉科,想出这种主意来。”
他面带得意:“我们一人一个,明天正好有魔药课,戴着它给波特看看哈哈哈哈。”
西奥多看向我,我瞥了一眼徽章,在德拉科准备把它递过来的时候冷冷道:“真不愧是你们做出来的东西——我可不想戴着这样的徽章到处走。”
我拿起魔杖对着徽章敲了敲施了个变形咒,徽章立刻变形成玫瑰花的形状,上面的字也变成了漂亮的哥特体,只是这样的话上面的内容就没那么容易看出来了。
“这样子还差不多。”我说。
德拉科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阿斯托利亚拿过她自己的那个也递给我:“雪莱,能不能帮我也变一下啊?”
我没理由拒绝,就也给她变了。
第二天在魔药教室门口,果然哈利受不了这样的挑衅,他伸手去掏魔杖。周围的人纷纷散开。“好啊,来吧,波特,”德拉科平静地说,也抽出了自己的魔杖,“现在可没有穆迪在这里关照你了——你要是有种就动手吧——”
两人都凝视着对方的眼睛,然后,几乎就在同时,两人都采取了行动。那时候我刚刚把魔杖握在手里,正在思考该怎么样把他俩拉开。
“火烤热辣辣!”哈利大喊。
“门牙赛大棒!”德拉科尖叫。
两根魔杖同时射出光柱,在空中相碰,转了个角度折射出去——哈利的光柱击中了高尔的脸,德拉科的击中了赫敏。高尔大声惨叫着用手捂住鼻子,一个个丑陋的大疖子正从他的鼻子上冒出来——赫敏紧张地呻吟着,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偏偏还被罗恩拉开,只见赫敏的门牙越过下嘴唇朝下巴延伸,这使她越来越像一只海狸——赫敏紧张极了,摸了摸牙齿,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我:……还好我刚刚没掺和,这种莫名的庆幸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