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列多的蓝眼睛里闪着意味深长的光芒:“因此,如果你不满十七岁,我请求你不要浪费时间提出申请。”
“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代表团将于十月份到达,并和我们共同度过这一学年的大部分时光。我知道,当我们的外国贵宾在这里逗留期间,你们都会表现得热情友好,而且霍格沃茨的勇士一旦最后选定,你们都会全心全意地支持他或者她。好了,现在时间已经不早,让你们明天早晨精神抖擞、头脑清醒地走进课堂非常重要。去上床睡觉吧!赶快!”
邓布利多坐了下来,转脸跟疯眼汉穆迪谈话。礼堂里响成一片,学生们纷纷站起来,涌向一道双开门,进入了门厅。
“这不公平。”德拉科抱怨道,“年龄限制?邓布列多又在搞什么鬼?等我们年满十七岁的时候还不知道会不会再有这样的赛事呢。”
“难不成你还想参加?那样危险,你爸爸妈妈一定会担心的。”潘西说。
德拉科不满地看了她一眼:“这可不一样。”
“从另一个角度想,救世主他们不也不能参加吗?”布雷斯说,嘴角带着一抹讽刺的笑意。
“哦,我都没注意到你,布雷斯,你有跟我们坐在一块儿吗?”我被他突如其来的这一声惊了一下,问道。
“当然,雪莱,就在诺特的旁边。”他假笑,“我只不过是因为和帕德玛·帕蒂尔多说了几句罢了。”
哦,哈利舞会上女伴的双胞胎姐妹,我倒是不知道布雷斯和她也有感情瓜葛。
回到寝室之后阿斯托利亚问我有没有考虑过参加三强争霸赛,我正忙着放带来的衣服,闻言抬起眼:“即便没有年龄限制,我也没什么兴趣。”
第二天早晨,风暴停息了,不过礼堂的天花板上仍然一片愁云惨雾。当我和斯莱特林小蛇们一边吃早饭一边研究这学期的课程表时,头顶上空正翻滚着大团大团青灰色的浓云。
马尔福家的猫头鹰降落在德拉科肩膀上,又从家里给他带来了糖果和蛋糕。可是这位小少爷似乎并不高兴:“哦,保护神奇动物课又要跟格兰芬多们一起,我真后悔选了这门课。”
我们顺着缓缓下坡的草坪,走向禁林边缘的海格的小屋。
海格站在小屋的门外,一只手牵着他那条巨大的猎狗牙牙的颈圈。他脚边的地上,放着几只敞开的木箱子,牙牙呜呜叫着,使劲地挣着颈圈。当学生们们走近时,一种很奇怪的咔啦咔啦声传进他们耳朵,间或还有微弱的爆炸声。
“上午好!”海格说,朝哈利、罗恩和赫敏露出了微笑,“最好等一等斯莱特林的同学们,他们肯定不想错过这个——炸尾螺!”
“再说一遍?”罗恩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说。
海格指了指脚边的箱子。里面是活像是变了形、去了壳的大龙虾的炸尾螺,白灰灰黏糊糊的,许多只脚横七竖八地伸出来,看不见脑袋在哪里。每只箱子里大约有一百条,每条都有六英寸左右长,互相叠在一起爬来爬去,昏头昏脑地撞在箱子壁上。它们还发出一股非常强烈的臭鱼烂虾的气味。时不时地,一条炸尾螺的尾部会射出一些火花,然后随着啪的一声轻响,炸尾螺就会向前推进几英寸。
“刚刚孵出来的,”海格骄傲地说,“你们可以亲自把它们养大!我们可以搞一个大项目!”
“我们为什么要把它们养大?”德拉科冷冰冰地说,他双手抱臂站着,微微皱起眉。
海格似乎被这个问题难住了。
“我的意思是,它们能做什么?”德拉科补充道,“它们有什么用?”
海格张着嘴巴,似乎在拼命思索。停了几秒钟后,他粗声粗气地说:“那是下一节课的内容,马尔福。你们今天只管喂它们。好了,你们要试着喂它们吃几种不同的东西——我以前没有养过它们,也拿不准它们喜欢吃什么——我准备了蚂蚁蛋、青蛙肝和翠青蛇——每样都拿一点试试,看它们吃不吃。”
德拉科站在一边没有动,像潘西达芙妮这样的更不会动手了,几乎斯莱特林没有一个人有所动作,我和西奥多对视了一眼,也是沉默。这就是斯莱特林的明哲保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