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纸折起,神思恍惚,即便我是二十多岁的灵魂我还是要说一句:凡多姆先生这也太开放了吧?他这番言论的意思不就是鼓励自己的女儿只跟男人玩玩而不确立正式的关系吗?只要我没给凡多姆家抹黑丢脸,能承担起继承人的责任,他不在乎我经历了什么、跟什么人关系好跟什么人关系不好。
所以他跟凡多姆夫人结婚也不是因为爱?仅仅是因为合适?因为她不会干涉他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同人小说里可从来没说过这些,也是,薇薇安那样单纯良善美好的女主,自然走的是1v1深情路线。凡多姆先生这么跟她说的话,两人一定会吵起来。而我倒是因为前世看过了太多了其他人失败的恋爱经历,知道男人是靠不住的,所以一直秉承着“宁缺毋滥”的念头,母胎solo——算上我来到这个世界的三年,都将近三十年了。
莎翁的戏剧我在大学专业课讲英美文学的时候还读过,我小时候就喜欢读书,不过那个时候看根本没觉得《暴风雨》中的米兰达跟费迪南一见钟情有什么不对?后来想想这不就是公主和王子必然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的套路吗?其实两个人都是见色起意,可美貌能维持多久呢。
我大一的时候看《奥兰多》,又在外教的引导上开始探索女权,也就彻底从某些小说中的假象世界中脱离醒来了——什么霸道总裁爱上我,什么老公太猛怎么办——我:呵呵。
这些等放假回家再跟凡多姆先生谈吧,现在首要的事情是小天狼星。我给自己使了个容光焕发咒让自己看上去精神点。好不容易挨到了该起床了时间,我穿好衣服整理好仪表就离开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顺着台阶往上,去校长办公室拜访邓布列多。
“早上好校长先生,还有您部长先生。”我笑眯眯地朝着邓布列多和愁眉不展的福吉打招呼。
“哦,凡多姆小姐,你起的很早。”邓布列多微微笑着。而福吉却显得很不安,他看看我又看看邓布列多,似乎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我当然知道他无非要说的就是格兰芬多那三个人跑出城堡并且还没回来的事情。很平静地坐下:“部长您昨天不是来执行鹰头马身有翼兽的死刑的吗?您这么日理万机的人物,这么还在这儿停留,是有什么事吗?”
“真是骇人听闻……他们三个——我是说波特先生、韦斯莱先生还有格兰杰小姐都不在城堡里,他们整晚都没有出现……从没听说过这种事……我的天哪,要是遇上那个凶神恶煞的布莱克……”
我从口袋里掏出我早就准备好的在厨房做出来的卖相不怎么好的扭曲的橡皮糖:“不用担心,我父亲给我寄来了凡多姆家独门毒物,蛊。”
我一本正经地忽悠着:“您可别小看了它,只要吃下,此毒无药可解,唯有我们凡多姆家拥有可以延缓发作的药剂,也就是说,那个人就必须听我们的了,不然这个小虫子就会在他的身体里爬行吞噬,他先是腹痛不止,然后就会七窍流血身亡。”
我又掏出一颗低配版苦味麦丽素:“这就是缓和药丸,吃下一颗可以保证一个月,中毒者必须维持至少每个月出现一次来换取此药丸保命。”
福吉震惊地看着,甚至没敢上手摸。我略带得意地把两种糖收起,放进小小的玻璃瓶里。
这时斯内普匆匆闯了进来,说他在禁林边上找到了他们:“我过去的时候他们都已昏迷不醒。不用说,我把布莱克绑了起来,堵住了他的嘴,又变出担架,把他们直接送回了城堡,他们现在都在医疗翼呢。”
“梅林爵士团勋章,二级,我敢保证。一级,如果我能争取到的话!”福吉立刻精神了,高声称赞着。
“非常感谢您,部长。”
“你这伤口很严重啊……是布莱克干的吧?”
“实际上是波特、韦斯莱和格兰杰,部长……”
“不会吧!”
“布莱克蛊惑了他们,我立刻就看出来了。从这三个人的行为来看,是中了混淆咒。他们似乎认为布莱克有可能是清白的。这不能怪他们,但话又说回来,也许是他们的插手才让布莱克得以逃脱的……他们显然认为凭自己就能把布莱克抓住,以前他们干了多次坏事都没受惩罚……我担心这使他们高估了自己……当然,波特在校长那里总是得到特别的纵容——”
斯内普说着,看了邓布列多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