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驻守在学校的每个入口处,我必须说清楚,它们在的时候,谁也不许擅自离开学校。任何诡计、花招和伪装都是骗不了摄魂怪的——甚至包括隐形衣。”他淡淡地补充道,“摄魂怪的本性不会理解辩解和求饶。因此我提醒在座的各位,不要让它们有理由伤害你们。我希望级长和我们新当选的男女学生会主席能确保不让一个学生与摄魂怪发生冲突。”
我看了嘉玛·法利学姐一眼,这学年她被选为了女学生会主席,只怕她今年要很忙了。
邓布利多又停了停,表情非常严肃地环顾着礼堂,没有一个人动弹或发出声音,于是他说:“换个愉快一点的话题吧,我很高兴地欢迎两位新老师这学期加入我们的阵容。”
“首先,是卢平教授,他欣然同意填补黑魔法防御术课的空缺。”
礼堂里响起几声冷淡的、稀稀拉拉的掌声。德拉科一向对于教授还是尊敬的,但因为他的衣着而不屑地哼了一声。
“至于我们的第二位新老师,”邓布利多等欢迎卢平教授的稀稀拉拉的掌声平静下来之后,继续说道,“我很遗憾地告诉你们,我们的保护神奇动物课老师凯特尔伯恩教授上个学期末退休了,为了能有更多的时间享受他的老胳膊老腿。不过,我高兴地宣布,即将填补他的职位的不是别人,正是鲁伯·海格,他同意在承担猎场看守的职责之外,再接受这份教职。”2
如果纽特学长还活着的话,可以换成纽特学长
德拉科十分惊讶,我倒是没什么表情变化。格兰芬多餐桌上的掌声格外热烈。
“他怎么……我要写信告诉我爸爸!”
我摇了摇头不置一词,专心吃起食物来。
德拉科发完牢骚发现没有想象中的那样被迎合,就把目光投向了正好坐在他旁边的我。
“你不吃吗?”我眨眨眼睛看他。德拉科无语,然后抢走了我准备吃的小蛋糕,真幼稚,我想,然后另外拿了一块。
新的级长把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安排和我同卧室,我自然不好说no,坐在公共休息室的软沙发上百无聊赖地随手涂鸦——好歹小时候也是学过素描的。一整个晚上德拉科都在跟斯莱特林的学生们讲哈利被摄魂怪吓晕过去的事情,我正在描花纹的时候听到了阿斯托利亚的声音:“雪莱,我可以看一下你的一年级笔记吗?”
我抬起眼看她:“当然可以,不过你最好到外面来看,我睡眠浅,一点点光亮一点点声响都会醒。”
这倒是真的,我没为难她,阿斯托利亚抱着我的笔记本点了点头,在角落里西奥多惯常坐的位置坐下来静静地看书。我知道她是个聪明人,也就很放心地继续画我的画。西奥多走到我身后看了看我的手稿:“在画什么?”
“我画人不行,也就只能画画这些死物了。”我晃了晃手里的笔,随手把那张纸从板夹上扯下来团成团丢掉。然后就回到房间换了睡衣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阿斯托利亚起床穿衣窸窸窣窣的声音闹醒,她注意到我坐起身似乎有些僵硬,低声地说:“抱歉,我吵到你了。”其实她的动作不算大声,时间也不算很早,因此我问了句时间,就起来穿校服。
来到公共休息室的时候,潘西已经坐在那里跟一个光看背影就知道她很壮实的女生聊天了,我眯着眼睛想了好一会儿才记起这个女生是米里森·伯斯德,不过她平时一直独来独往,我甚至都没和她说过话,潘西居然会跟她有话可说,或许是因为都是纯血家庭出生?
潘西已经看见了我,笑着:“雪莱,你今天起的很早,看来是阿斯托利亚的功劳。”
我微微笑:“你平时都起这么早?在等德拉科?”
米里森·伯斯德转过身看了我和身后的阿斯托利亚一眼,站起来就走,潘西也不在意她,我在心里再次感慨了一声这些孩子小小年纪就如此世故,然后看见德拉科和布雷斯从另一侧的男生卧室出来,他俩见到我起的这么早似乎也很惊讶。
怎么,我给大家的印象就是这么个爱睡觉的懒鬼吗?我无语了。
到礼堂吃早饭的时候,德拉科一看到哈利就又开始大喊大叫,装模作样地晕倒,潘西则卖力地附和着:“喂,波特!摄魂怪来了,波特!”
这些熊孩子什么时候能不互相挑衅掐架啊,我无奈扶额。
哈利在韦斯莱双胞胎旁边坐下,我懒得关心他和德拉科之间的“战争”,接过新的课表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