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郭德纲不自觉眉头皱了起来,“诶,辫儿,我在呐,你怎么样?”张云雷嘴唇惨白,缓缓的说道,“我是不是上不了台了……”没有想到张云雷说的第一句话是这个,孟鹤堂周九良听到这不知不觉眼泪都下来了,杨九郎站在旁边,攥紧了拳头,他不能哭出来,他怕自己的角儿看见他这个样子,心里不舒服。只听见郭德纲坚定的声音说,“你放心,就算你站不起来,你瘫了,我教你说评书,坐着我也让你上台!”张云雷实在没有力气,也许听到这句话安心了一些又昏昏的睡去。
张云雷做了个梦,梦里他看见了一片海洋,但是是绿色的海洋,海洋里还都是星星,耳边都是戏曲的声音,扭回头看见杨九郎在不远处向他招手,微笑的看着他。不知不觉睡得越来越沉,梦就在一片绿海中结束了。杨九郎把大家都送走了,吃着王九龙买回来的饭,他不能倒下,他如果倒下就没有人照顾张云雷了,因为这个信念,杨九郎一直强撑着。
又是一个夜晚,张云雷还在睡着,病房里已经熄了灯,杨九郎站在窗边,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的,杨九郎叹了口气,躺在旁边的一张病床上。因为避免外界的因素,而且德云社探视的人多。这个重症监护室只有张云雷一个病人,所以旁边的床是空着的。
第二天杨九郎听见叽叽喳喳的声音,原来是栾云平他们来看张云雷了,张云雷已经醒了,杨九郎急忙坐了起来,短短几天胡茬已经长了出来,也明显瘦了不少,其实杨九郎天亮才刚刚睡着,这几天每天如此,他生怕看不好监视器,生怕睡醒他的角儿就不在了。
“呦,你们来了,不好意思我睡着了。”岳云鹏摇了摇头,“没事,不碍的,你看看你,九郎听哥一句劝,你赶快回家去好好吃个饭洗个澡睡一觉。”杨九郎就是不答应,“翔子……”张云雷开口叫他,“诶!诶!我在呢,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等了半天张云雷没有说话,杨九郎急坏了,突然听见张云雷缓缓的说,“你压我管了……”杨九郎急忙起来,“啊,没事吧……”张云雷苦笑了一下,“回家休息吧翔子……”杨九郎摇了摇头,他怎么可能离开他的角儿,话音刚落杨九郎突然感觉一阵眩晕,直接就晕倒在地,咣当一声,众人都吓坏了。急忙把他扶起来,叫杨九郎他都没有醒,张云雷也急忙想起来,所有人都安抚张云雷这个时候刘主任正好赶过来,看到杨九郎晕倒说着,“快快快,去急诊!”
师兄弟一部分抬着杨九郎去急诊。医生检查结果,杨九郎因为高血压加上营养不良现在已经心肌缺血,必须要好好休息,不然也是有危险。但是他现在因为极度缺觉,所以叫他是醒不来的,师兄弟一些人急忙把他带回到师傅家,因为他们不知道杨九郎家钥匙在哪,这个时候正好师娘打电话来问情况,栾云平把事情有模有样的告诉了王惠,王惠告诉栾云平把杨九郎带回郭德纲家,师娘方便照顾他,不然他自己一个人也不方便。
这个时候张云雷的病房里张鹤伦正在安慰着张云雷,“ 放心吧,九郎已经送回家了,看过医生了,你别太担心。”张云雷眼神空空的,“鹤伦,你先出去吧,我有事和师傅说。”张鹤伦和郎鹤焱在病房外等着。郭德纲静静的等着张云雷说些什么,“姐夫……让九郎再找个搭档吧。就说是您的意思。”郭德纲其实在猜到张云雷会这么说。“辫儿,这个事情得九郎愿意,不然强迫也不是办法,你为什么不自己和他说呢?”张云雷嘴角有了一抹苦笑,“他肯定不愿意啊,我太了解他了,但是他还要养家啊,我不能耽误他,我知道我还要做手术,等做完手术,您就告诉他吧,不然他现在总有理由推脱。”郭德刚接下来一句话没说,他很多话说不出来,这个事情只能让他们俩自己说开,自己心照不宣,他没有办法左右。
时间转眼间就来到了第二天,杨九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先是看了眼环境,他认识这是师傅家,然后看了眼时间,已经下午2点了,不对,今天张云雷是不是做手术,“九郎,你醒了?”王惠拿了杯水进来,杨九郎直接坐起来接过那杯水,“师娘,我怎么在这?”王惠把昨天的情况和杨九郎说了一下,杨九郎皱了皱眉头,“师娘,辛苦您照顾我,我现在得赶快去医院,今天是不是他做手术。”王惠还想说什么,但是昨天晚上郭德纲给王惠打了个电话,说了一下张云雷的想法,所以她也不能拦着杨九郎去看张云雷手术,如果张云雷执意要和杨九郎拆开,那如果现在不让他去,杨九郎肯定不会拆开的。
虽然她也不想让他们俩分开,毕竟有了默契,谁都知道在这个领域,搭档已经非常默契不容易,但是如果张云雷真的站不起来,那么杨九郎也要为了生计奔波的。
杨九郎飞奔到了医院,发现病房里没有人,问了护士才知道,张云雷已经去手术了,杨九郎马不停蹄的又赶到了手术室,“翔子?你怎么来了?”栾云平很诧异,不过杨九郎没有心情回答问题……
这个时候小李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