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位正统弟子疑惑,同情,不屑的眼光下,顾云清搬进了沈慕安的卧房……
“他不是谢掌门的道侣吗,怎么搬进宗主房间了?”
“以前是,从今天开始就不是了,宗主已让姻缘处将二人除名了,不过宗主本身喜怒无常,看看上阳宗基建如此厉害就知道了……这楚文杰伴君如伴虎……”
“能得宗主指点一二对修行大有益处,这楚文杰运气到好”
“哼,不过是以自己的外貌将宗主迷惑而已,宗主是不是到这个年纪了,这点定力都没有那岂不是…………唔”
一堆人赶忙将这人的嘴捂上拉走……
沈慕安的卧房比普通的要大上很多卧榻也有两张,一张在卧室最内处,一张则放在书案后的屏风后,是办公累了小憩之用
顾云清识相得将被褥放在外间榻上,看桌案上堆如小山的公文,想起了谢长生说沈慕安自从自己死后就几乎不外出,估计就是在这里办公了。
看着桌上摊开的书籍,文字一旁标记着注解,想起了以前同沈慕安学写字的时候了。
那时沈慕安赖在道观,说要看顾云清如何养他,道观香火钱养活顾云清自己还吃力得很,再添一人无疑是雪上加霜,一日,顾云清垂头丧气,进门便一声不吭,沈慕安问他是在哪里吃了瘪,顾云清埋头不答,再三询问才知道,原来顾云清想去码头搬运货物挣钱,结果因为看不懂货物上标注的轻拿轻放,易碎品,结果将整箱的瓷碗摔了个稀碎,为了赔偿,整日的辛苦全都付诸东流,还欠下一钱银子,沈慕安替他将那银子还完,便带他上了上阳宗,顾云清聪明,沈慕安教他识字也是一学就会,不过就是写得丑
顾云清正看这些字看得出神,吱呀一声,门便开了,顾云清连忙装作收拾书案
“爱徒还真是勤快,不过为师的书案不需收拾,以后也不用,明白了吗”
顾云清“徒儿明白,天色已晚,还请师尊歇息吧”
沈慕安把玩着麒麟玉说道“不急,今日谢老宗主来过了”
顾云清一听,心中大喜,想必是谢长生求了他老爹来寻自己回去
沈慕安接着说道“说谢长生关心你的伤势,想来看一看,你意下如何”
顾云清摸不清楚沈慕安的意图,“全凭师尊做主”
沈慕安“嗯,为师知道你的意思,随即就拒绝了,然后随谢老宗主一道就将你二人婚事退了”
顾云清“…………”
顾云清知道此时应附和一声,但实在是绝望到发不出声音……
“爱徒伤势并未完全恢复,早些休息吧”
说罢便做在书案前继续处理公务,顾云清则在书案的屏风后缓缓躺下,看着昏黄的灯光投在屏风上的背影,不知不觉昏昏睡去。
“终于找到了!哎呦呦,看看这么好的皮囊被你糟蹋成什么样子了”
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在榻旁说话,睁眼沈慕安蹲坐在自己旁边,一手撑头,盯着自己,吓得顾云清连忙起身“师……师尊还不休息?”
沈慕安歪着头盯着顾云清说道“我不是你师尊,我是楚文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