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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州之行

长歌行:大唐小卒

行了一天的路,乐嫣感觉两条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又酸又痛,休息时乐嫣坐在地上几乎起不来,捶着酸痛的腿心里有些后悔。

一个清秀,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士兵拿着吃食走过来,在乐嫣身旁坐下,递给她一个馒头 。

秦淮
秦淮

你是新兵吧?这才行军一天就这么吃不消。

乐嫣
乐嫣

啊……对,我以前从来没有走过这么远的路。

乐嫣接过馒头

乐嫣
乐嫣

谢谢你。

秦淮
秦淮

没事,一看就知道你家境不错,皮肤又白,没做过重活。军队里这么苦,怎么会想到来参军啊?

乐嫣
乐嫣

我……想来历练历练,再说,也可以保家卫国,为大唐做贡献。

秦淮
秦淮

果然大户人家的公子就是不一样,我爹娘死的早,我就想着来军队里混口饭吃而已。

乐嫣
乐嫣

(怜悯)对不起……

秦淮
秦淮

害!你不必可怜我,对了,我叫秦淮,你叫什么?

乐嫣想起前些日子里弘义宫戏班子的戏里有一个角色叫楚生,便道

乐嫣
乐嫣

我叫楚生。

秦淮一拍她的肩膀

秦淮
秦淮

那以后你就是我兄弟了,在军队里我罩着你。

乐嫣不动声色地讲他搭在肩膀上的手拍掉

乐嫣
乐嫣

你们男人都这么自大吗?

秦淮
秦淮

我可不是自大,想跟我做兄弟的人要从长安排到洛阳……

乐嫣看着滔滔不绝的秦淮,觉得这云州之行不会太无聊了。

晚上睡军帐,都是挤在一起睡的,乐嫣一个人独自缩在一旁,秦淮见了便叫她

秦淮
秦淮

楚生,你怎么不来榻上睡?

乐嫣
乐嫣

我……我不习惯那么多人睡在一起,我睡地上就好了。

秦淮
秦淮

现在是冬天,地上那么冷,你就不怕感染风寒?

乐嫣
乐嫣

没事,我不冷,而且毯子这么厚,不会感冒的。

秦淮见劝不动她,也不强求,而是把自己的毯子丢给乐嫣,乐嫣有些不解

乐嫣
乐嫣

你不盖毯子吗?

秦淮
秦淮

我和他们挤一块还有点热呢,你盖着吧。

乐嫣
乐嫣

谢……谢谢你啊……

秦淮笑得一脸灿烂

秦淮
秦淮

谢什么,都说了我们是兄弟嘛!

接下来几天的行程都是风雪交加,乐嫣从来没有遭过这样的苦,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腿脚已经冻僵,手被冻的生了许多冻疮,秦淮见她走得艰难,时不时扶她一程。

秦淮
秦淮

要我说呀,你就不该来军队里,在家做你的公子哥有什么不好,偏要来受罪。

乐嫣不能和他说实情,也找不到好的理由来解释,便索性不说话。

秦淮见乐嫣不语,以为是自己打击到了乐嫣,想着圆回刚才所说的话

秦淮
秦淮

其实磨砺自己并不一定要来军队,你可以考取功名啊……

乐嫣无力地打断他

乐嫣
乐嫣

你不累吗?你怎么这么精神?每天走这么多的路话一点也不少。

秦淮
秦淮

(挠挠头)我这不是怕你无聊才和你说话的嘛,你要是觉得烦我就不说了。

乐嫣
乐嫣

无事,我不烦,就是好奇而已。

乐嫣
乐嫣

秦淮,还有多久才能到云州啊?

秦淮
秦淮

(算了算)大概还有四五天吧。

乐嫣咬了咬牙,心里暗暗给自己加油鼓气:很快就要到了,再坚持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