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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歌行:大唐小卒

宫内的日子平淡又无聊,乐嫣每天做做女工,逗逗长歌送的那只小兔,有时也会去找长歌和阿娘聊天,但是长歌忙着习武打猎,而这些她又做不来,阿娘经常进宫与祖父的妃嫔们聊天,乐嫣并不知道阿娘是为了阿耶争夺皇位拉拢祖父身边人的支持。

偶尔会有阿耶从战场上传来的书信报平安,初战时局势似乎相持不下,乐嫣对军事并不了解,阿耶也未多谈,反正,只要阿耶平安就好了。

清晨起来,推开门,外面居然覆了一层厚厚的雪,天空中还飘荡着羽毛般的雪花。

乐嫣
乐嫣

这雪是何时下的?

安柔
安柔

回县主,大概是三更天的时候。

乐嫣
乐嫣

阿耶那边应该也下雪了吧?

安柔
安柔

据说前几日便下雪了。

乐嫣走到院中,伸出手让雪花飘落在掌心,融化消失不见,安柔赶紧拿来幂篱,为她戴上。

安柔
安柔

县主当心雪湿了头发,莫感染了风寒。

乐嫣
乐嫣

我哪有那么娇气。

安柔
安柔

那也马虎不得,往年县主一病便是一月有余,还是注意些好。

乐嫣
乐嫣

知道啦,就你想的周到。

安柔
安柔

那是自然,为县主着想当然要周到了。

安柔
安柔

哦,还有,永宁郡主昨日猎得了一只鹿,今日清晨遣阿兰来请县主去太子府吃烤鹿肉。

乐嫣
乐嫣

何时来的?

安柔
安柔

县主未醒之前,奴怕打扰了县主休息,便没有禀告。

乐嫣听了抬脚便走

乐嫣
乐嫣

那我们现在就去吧,不要让长歌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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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东宫,侍女领着乐嫣和安柔来到暖香阁。

推开门,扑面而来的是暖气和烤鹿肉的香味,长歌正指挥着小宫女如何烤鹿肉,抬头见乐嫣来了,忙招呼她过来。

长歌
长歌

乐嫣,你来尝尝这鹿肉味道如何,看看好不好吃。

乐嫣走过去,笑着道

乐嫣
乐嫣

这暖香阁的名字还真应景,阁里又香又暖。

长歌
长歌

那是自然,我一大早便命宫女在阁子里放上了火炉,再加上烤肉的热气,可比别的房里暖和多了。

长歌用短刀割下一块鹿肉,放在盘子里,递给乐嫣

长歌
长歌

来,尝一口。

乐嫣用箸夹起咬下一口,长歌期待地看着她

长歌
长歌

味道怎么样?

乐嫣
乐嫣

嗯,肉紧实细腻,很好吃。

长歌
长歌

(得意)我烤出来的肉怎么会差,好吃就多吃点。

乐嫣
乐嫣

是是是,我的长歌最厉害了。

长歌自己也尝了块鹿肉,忽然觉得这鹿肉虽好,但却少了酒助兴,实在有点可惜,便让阿兰去取酒。

长歌
长歌

阿兰,你去将我房内珍藏的那壶桃花酿拿来。

阿兰
阿兰

郡主说的可是书柜里面那壶?

长歌
长歌

没错,就是那壶。

阿兰
阿兰

是,奴这就去取。

乐嫣
乐嫣

酒?长歌你为何要将酒放在书柜里?

长歌
长歌

(无奈)这还不是为了躲阿耶阿娘嘛,他们又不准我喝酒,为了能喝上酒我费了可多心思呢。我这壶桃花酿可是前年用雪水酿成的酒,当时酿了好几壶,现在就只剩下这一壶了,待会给你也尝尝。

乐嫣
乐嫣

我……不会喝酒。

长歌
长歌

不会喝就要学会喝。

乐嫣
乐嫣

可是……

长歌
长歌

到时候你尝尝就知道了,这酒度数很低,喝几杯不会醉的,放心吧。

阿兰将酒取来递给长歌,长歌打开放在乐嫣鼻下

长歌
长歌

你闻闻看,是不是有一股清香?

乐嫣
乐嫣

是……有一股桃花香。

长歌将酒倒在酒杯里递给乐嫣

长歌
长歌

尝一口你就知道酒有多好喝了。

乐嫣犹豫地接过,抿了一小口。

乐嫣
乐嫣

有些辣……

长歌
长歌

多喝几次便好了。

这时魏叔玉推门进来

魏叔玉
魏叔玉

没想到你们竟这么早。

长歌
长歌

不是我们早,是你太晚了。

魏叔玉
魏叔玉

我的错,是我来迟了。

长歌
长歌

迟者自罚三杯啊,阿兰给魏公子倒酒……

……

玩闹了一会儿,不知怎的突然提到了秦王出征一事。

长歌
长歌

不知道二叔在军中能不能吃到这么好的鹿肉。

魏叔玉
魏叔玉

(叹气)近日中原连日大雪,隔断了运送粮草的道路,军中缺乏粮草,王世充死守云城,秦王数次进攻都以失败告终,现在军中情况很是严峻,哪有什么鹿肉可吃。

乐嫣
乐嫣

断粮?怎么会这样,那阿耶怎么办?

魏叔玉
魏叔玉

陛下已经增派了军队开路运粮,过两日又一队援军也将从长安出发,想必很快就会解除秦王之困了。

长歌
长歌

是啊乐嫣,二叔骁勇善战,又有房先生出谋划策,不会有事的。

虽然魏叔玉和长歌都极力安抚她,但乐嫣仍然心神不宁,坐了没一会儿,便借口不舒服先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