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兽潮慢慢退去,晚上的凉风稍微解了一点酷热,大叔看着大妈这幅样子,心里甚是焦虑。
“别瞅了,我又,又,没生命危险。”
大妈断断续续的跟大叔说着,大叔没有说话,也没再看大妈,目光转向了我,死死盯着我,让我都有些害怕……
我又看了看周围,那5个人聚在一起吃东西,边吃边聊根本就没管我们。
“大叔你放心,大妈没生命危险,我到时候可以保护好他们两个,我们俩打那5人,我觉得没问题。”
我小声的说着,大叔还是一言不发,不知在担忧什么。
“那个,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啊,我曾经在玄界,我1个人,打7个玄阶的人,那个时候我才黄阶7级,我现在8级了。”
还是没人理我,尴尬的我早早的就躺下了,一个翻身,哇靠,小义睡在我旁边盯着我,赶紧又翻过去,太吓人了,太吓人了……
今天轮到那伙人去抵御异兽,大叔坐在大妈旁边密切关注战况,我和小义一旁聊天,他们打的怎么样我一点都不关心,反正那几个女的不喜欢我,等第9天异兽大军退去,我们肯定是要打起来的。
我跟小义说了我很多很多故事,在地球上的一切,我把我的爸妈,姐姐,星晨,刘福毅都告诉他了,这些事我连玉儿都没说,跟异界人说地球人的事,对于他们来说太过天马行空,只不过是小义这个人愿意听我说,不会好奇得问东问西,我说什么他就听什么。
“很小很小的时候,两三岁吧,那时候我还没读书上学,家里来了客人,老妈在厨房里炒菜,我帮忙端个盘子,炒好了菜,叫我端上桌去,我不小心端歪了,盘子掉在地上,菜也没法吃,那些个亲戚问我是不是不愿意让他们吃,才故意摔在地上,我连忙说没有没有,不是,但是没有人相信我,为了所谓的面子,我的爸妈也没有帮我说话,那个时候我感觉全世界的人都离我很遥远,我还小,我不懂什么是玩笑,我只知道没有人相信我,我觉得大家在冤枉我,我的心里很难过,很委屈,要哭出来,可是哭出来,也没有得到关怀,只会说我不懂事,只会得到更多的指责……
家里买了大床,先给姐姐睡,我和姐姐读书回家了非常口渴,我也是让姐姐先喝水,爸妈给姐姐买了什么东西,我并不会去嫉妒……
从小这样,但是我和家里人关系并不好,逢年过节,我最怕去热闹的地方,我害怕从长辈们嘴里听到关于我的谈话,我并不想他们只是以取乐的目的来拿我开玩笑,每每如此,我只能选择沉默,我也反驳过,表明过我的态度,但是被当成顶嘴,与其还要挨一顿骂,不如老老实实沉默着,难过就难过吧,委屈就委屈吧,不高兴就自己回房待着,才不会有人来照顾我的感受,十几年,我的童年就是这么过来的,这让我讨厌家人,讨厌亲戚,产生了厌世的心理……”
有太多的话想要倾诉,我感觉给我两张嘴我都说不完,一想起那些糟心的事,心里就很是低落,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还是小义给我擦的。
“阿姐别哭,我看你和那个星晨关系很亲密,别想难过的事了,说说你和她吧。”
“她呀,她在我心里,是天使,是神明,是她让我对世界还有期望,她是个富家女,但是没有大小姐的脾气,是个知书达理,善解人意,待人亲和的姐姐形象,我们是同一所学校的学生,她比我高一届,我初三那年,她中考取得了全省第一的名次,我很为她高兴,好在到我中考的时候,也考上了她那所高中,你别乱想啊,我成绩也不差的,这个时候我才15岁,半年之后,我就来到这个世界了,但是我16岁的生日是在地球上过的,嘿嘿奇怪吧,我也不知道这其中缘由,所以没法跟你细说,目前我17岁,在我们那,18岁就成年了……”
“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嘛?”
我听见大叔的声音,我看向他们俩,眼睛盯着前方,却在跟我说话,我靠,偷听我们说话。
“是啊,我很想回去呢,如果有机会,大叔大妈你们愿不愿意跟我回去呀?”
“聊聊聊,赶紧过来帮忙啊,是希望我死还是咋滴?”
有个女的快要顶不住了,大声吼我们。
我召出天诛剑,一剑扔出去,就一连死了好几只异兽,再用意念召回来,握在手中,以极快的手法在场中挥舞,异兽们纷纷缺胳膊少腿,死的死,伤的伤,可是不料溅了点血在我左眼里,我捂着左眼,退回阵地,有点烫,有点辣,它们的血液不知道有什么成分,反正绿色的,还黏稠,我赶紧拿出一个小盆,在里面召出一个冰块,再以灵力催化成水,不停的洗我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