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茗猛地偏头,“!!!”
“是谁?”
鹿茗罕见的来了兴致,问道。
鹿茗:咳(手抵唇瓣),人类的本质就是吃瓜,八卦!
做个瓜田里的猹挺好的,咔嚓咔嚓(啃瓜中……)
陈洋猛男式撒娇,“……云钊昭,嘿嘿”
“云钊昭?”
这个名字很耳熟!
鹿茗想起之前朝堂上那个怼他的小丫头不就是叫这个名字嘛,在次确定是她后,鹿茗看着陈洋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这到底是这个家伙好运道?还是我好运?
云钊昭,这小丫头可是那……凰冬箐属下的幕僚,忠仆!
倒也解了他的顾虑。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多时辰里,鹿茗听他讲完了他们从初遇到相恋的二三事。
不禁心里感慨一句,人生的机遇啊,还真是巧合的很啦!
这下,便是再也不怕陈洋这小子被灵族的老家伙忽悠着去找死了!
左右这小子是个恋爱脑,看来今后怕是要捆绑在那庙堂之上了。
倒也解决了他一直以来愁眉不展。
至于其他的,他现在已经心有力而力不足。
如此。
鹿茗敛下眼睫,掩盖眼底波涛翻涌,一柱香后,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渐渐地眼神从迷茫到坚定。
他手一挥,一股凛冽中又带有几分晦涩难懂的神韵钻进一旁兴致勃勃讲述个没完的陈洋。
片刻,陈洋的表情就从灵动到呆滞再到啪嗒栽倒在地,昏迷过去。
鹿茗缓慢站起身,垂着眼睛,视线搭在陈洋的身上良久。
最终,悠悠叹了一口。
“我好像再没了将这能力据为己有的借口了!”他释然一笑,“总归是要还回去的,交给你我也是放心的。”
陈洋再次张开眼睛,坐起身后,就发现自己躺在祭台山洞里睡了三天三夜。
他拍拍袖子,拍拍袍摆。
渐渐地……他手顿住,搭在手腕处的另一只手僵住,似是不可置信的再感受了一次。
“嘶——”
温热的肌肤之下,经脉的活跃度和宽度上升了一个大跃进,就像之前是条小溪,现在变成了一条汇聚无数河流的大海。
灵气的容纳量增加不说,积累的灵力也翻了几番。
众所周知,实力的增长是循序渐进的过程;突如其来的增进要么是有巨大副作用的磕药,要么就是心境的提升,也就是所谓的顿悟,可遇不可求。
除此之外,也就是最简单粗暴的,是为继承。
一为血脉继承;一代代的交合,就会一代代稀释;
二为衣钵传承;功法秘籍和修炼方法以师徒之名传递,被传承人会继承一切,但传承人会死。
想必陈洋也在发现自己身体异样,又没看见鹿茗的身影的那刻便明白了什么,所以才会落泪吧!
而另一边,在憨憨虎枭长老的帮助下,成功逃离灵族族地的鹿茗站在一颗荒芜的星球上,脸上没有一点灰败之相,相反他眼底有光。
“咳咳……”
他裹紧瘦弱的肩膀上披着的大氅,挪动破败的身子靠在一侧的石壁上。
伸出手去,“好像……能触手可及……”1
哈哈,这个继承方式真是简单粗暴啊!就像病毒一样,传播得越来越淡。不过,陈洋的眼泪让我有点意外,原来他也明白了自己的命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