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仙宫品的宝剑,既然叶鼎之不抢了,有的是人觊觎,别说其他人,就是无双城那位长老都开始暗戳戳推着宋燕回出来。
因为无论是宝剑还是西楚剑歌,百里东君都会遭人觊觎和忌惮。
温壶酒是老江湖了,自然是知道这件事情的轻重,所以跟温怀容对视了一眼之后,相互确认了对方的想法,立即就揪着百里东君率先离开。
“百里东君跑了!大家快追!”
江湖可不只有道义和快意恩仇,更多的是阴暗的人阴暗的内心,杀人越货是常有的事情。
温怀容轻笑一声“追?我看谁敢!”
赤盈和绿萝在温怀容出声之后脚步都没有挪动半分。
一个在细致小心的摸着白鹤,另一个在饿的狂塞大包子,好像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
事实上他们确实是一点都不担心,上一次看见公子动手还是在上一次。
唔,想想,那次是怎么回事来着?
记起来了,是一些不长眼的垂涎公子的美色,说了些下流不干不净的话,那家伙,一秒都没有撑住,头和身子就分家了。被剑气搅得连四肢躯干都成了血雾。
“各位,这可有些不讲道义了。”王一行在旁边说了句公道话。
叶鼎之则是更加强硬霸道一些,长剑一横,站在温怀容身侧,挡在众人之前。“过此剑者!死!”
温怀容好奇的看着这个只跟东君打了一架的男子就这样维护?很不寻常。
在没有知道百里东君是百里东君之前,他的眼神是冷的,那样的人应当很少人能够走进他的心里才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古道热肠。
没看见望城山的倒是也才先在旁边劝解几句吗?
姓叶啊!
真是个好姓氏。
“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你们几个不成?一个只会躲在女人身后的小白脸罢了!”几个刺头就是看不惯温怀容他们牛气哄哄的样子,好像除了他们之外就没有其他的高人了一样。
“有点意思。这怕不怕的还得试过才知道不是吗?”
温怀容垂下眸子,遮住了眼底浮起的不在意的笑意,狭长的凤眼微微挑起,妖冶令人眩目。
温怀容笑的还挺灿烂的。
转头对叶鼎之说“小兄弟,借剑一用。”
一旁的赤盈和绿萝反倒是见了公子的笑容后退了好几步,将地方让出来。
可怕,实在是太可怕了。
“两位姑娘,这是怎么了?”
王一行离赤盈和绿萝还挺近的。
“你这俊道士,还是过来吧,离得远一些才溅不到血。”
赤盈的话音刚落,温怀容扯过叶鼎之的剑,好像是随手一甩,就像小孩子拿着木剑乱挥一样,甚至看起来还有些慵懒。
方才被指使着对温怀容有所冒犯的人,手臂被齐齐斩断,爆成了血雾,连肉末都没有留下。
很快的剑,快到连残影都让人看不清楚,只留下了地上的一道深刻而余威逼人的剑气久久不散。
“你怎么能在名剑山庄杀人!”
有人惊呼!
“急什么这不是没死吗?”温怀容顺手往天上一划,那名剑山庄伫立千百年的两座石头缺了一角,天地晃荡,大块石头落下,正正好好落在了温怀容和咄咄逼人的群众中间。
“今儿个就先别走了,好不好呀?谁今天敢出来,死无全尸就不要怪我了哟!”用无辜的商量的语气,说着令人害怕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