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面前你不用说对不起,这是我给你的偏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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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望枝不知道自己和马嘉祺聊了多久,只知道父亲敲了敲房门他们的后谈话才到此终止。
“看来望枝和小马可以成为无话不谈的朋友哦。”
在我和马嘉祺下楼的时候父亲无心讲的话却让我身体不自觉的愣了愣,原因不是因为内容,而是我对任何背后对我讲话的人都有戒备,当我回神时拖鞋像是有预谋的脱离我的左脚一样,我很快失去了平衡。
“ca——”拖鞋快速下滑,我想抓住在手边的扶手,但是重心引力却想把我狠狠地摔向楼梯,我似乎都已经做好了受到疼痛的准备,等待着下一秒的到来。
我本能的闭上了眼,幻想着上天对待我的惩罚。
“小心!”
我只记得有一只大手绕过我的后脑勺,硬邦邦的手臂枕着我的头,以至于我下坠的时候都没有感觉到大脑反应。
马嘉祺“你有没有事啊?”
马嘉祺下意识的保护女孩,在她要摔倒时潜意识中作出反应,用手臂先保护了女孩的头部才免得女孩受更大的疼痛。
俩人同时倒在楼梯间的瞬间,就连在厨房做饭的陈初都被惊动,放下手中的材料就前去查看,当看到俩个孩子摔倒在地便与林业眼疾手快的上前扶起。
“怎么摔的这么厉害?伤到哪没有?”
女人温柔的唤着我,她说话的时候就连风都是悄悄的钻进我的耳朵里,痒痒的感觉让我都些不自在便放开了她的手。
林望枝“对不起…”
我无法宽恕自己松开的手,她有着我拒绝不了的温柔,是我触及不到的幻想,她的眉眼中有一个与我记忆重叠的那个母亲,温柔寂寥的月光和在地上开的张扬的玫瑰,可惜的是她们不会是同一个人。
我脑海里飘过一个让我觉得可笑的念头,如果她是我的妈妈该有多好。
我希冀着有更多的声音去谅解我的不堪,但我又害怕别人被我拉下神坛,遁入那万劫不复的黑泥里。
“你没有做错什么。”
“在我面前,你不用对我说对不起。”
陈初心疼着眼前这位女孩,林望枝卑微的像一株荒野里无人看管无人问津的蔷薇一般,不管自己再怎么努力的活着和开放,依旧被人指点说开的不合时宜。
“这次期末会考你是不是又偷偷出去画画去了。”
“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分心不要分心,我让你去学大提琴已经是对你最大的让步了你知不知道?”
玫瑰几乎苛刻的禁锢让蔷薇不得不在规定的区域里生长,让她病态软弱的生活在安全里区,不断的施压使她不得自由。
林望枝“我忍不住…”
她疼……
她的心疼到已经不想说话了。
月光温柔抚慰她的伤口,她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可心脏承受的压力比她想象的远远大的多,绷紧的神经在这一刻伤痛不断放大,压得她快喘不过来气了。
“老林你快来看看,望枝的手是不是摔脱臼了?”
枝桠被折断之后,在阳光和雨水的安慰后,会生出更强有力的枝桠去抗衡,虽然过程苦难,但是等待花开的时候却一切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