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想象的一样胆小。”
//£
父亲口中的小马,是我所谓继母的儿子——马嘉祺,在我之前的印象里对他还只是停留在同校高三学长的印象中,从来没有因为家庭关系的微妙而和他打过照面,就连过年的时候我也是默默无闻。
可能是离异家庭的缘故,我不太喜欢我的继母,总觉得是她抢走了我的某些东西。
林望枝眼底暗了暗,她现在不太愿意去接受新鲜事物,林业看出了她心中的不愿意和踌躇后心中了然,林望枝敏感且自卑,林业怕林望枝误会什么。
“一会就吃饭了,我们在餐厅等你。”
林业走后顺手将阁楼门关好,给林望枝留足空间适应,林望枝看着挂在墙上的时钟入神,她觉得这一切对与她而言过于的不真切,她不知道这是一场梦还是真实存在。
明明自己已经做好了决定不做过多的解释,可是为什么,自己回到一年前的现在却有了一种想重蹈覆辙的感觉。
这不是她的人生。
“我可以进来吗?”
一个温润谦逊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三响敲门声似乎在引导林望枝去开门,门的另一端是通往神秘的禁区,林望枝半信半疑的打开了这一大门,就像是迎来了一个一个崭新的世界。

男孩棱角分明的脸浓墨重彩的倒映在女孩的眼底,突如其来的窘迫在女孩大脑里迅速蔓延,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来缓解这一尴尬。
男孩直直的看着比自己矮一个头女孩,好像是在观察她与自己脑海中的形象到底是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但是这样近距离没有一丝隔离的感觉让女孩不适应,男孩目光的主动在女孩心里减了不少的印象分。
林望枝“有什么事吗?”
林望枝态度决然,显然是不想和马嘉祺有过多的接触,可是女孩自卑到骨子里的气质不是那么容易就改变的,在马嘉祺眼里,女孩甚至都不敢看他的眼睛,明明她才是被打扰到的人啊。
马嘉祺“我来给你安灯。”
说着,马嘉祺笑着摆弄了一下手里的台灯。
阁楼里面没有灯,除了每天的自然光线以外,这里几乎没有任何光线,一般这层阁楼都是堆放林业杂物和林业与林望枝的东西,不常有人会到这层来住,但是这个女孩可能不太合群铁了心要住在阁楼里,所以马嘉祺只好按照他母亲的要求给林望枝安装台灯。
“你是男孩,你得让着望枝,知道吗?”
听着母亲的话,马嘉祺原本认为她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林业每次提起她脸上都有笑容,对她也是百依百顺,可是眼前女孩的态度却与他遐想的大相径庭。
女孩身上的清冷感和眼下的淤青都给人带来一种郁郁不欢的压抑感,像是那房外枯枝的蔷薇随风摇摇欲坠一样,瘦小到惹人爱怜。
林望枝“谢谢…”
林望枝往后退了一步让马嘉祺进来,空间不够宽裕的阁楼瞬间变得拥挤了不少,阁楼里除了一张床和一个写字台其余就没有什么地方可以施展。
马嘉祺略显吃力的弯着腰连接着电线,在写字台的角落里却发现了一串钥匙,想了许久还是把它放回了原位,活动了下有些发麻的脚就对着林望枝笑了笑。
马嘉祺“我先走了,有需要叫我。”
少年依旧温柔的看着她,这让女孩耳尖有些泛红,她好像已经记不清上一次有人用缓和的语气是什么时候了,濒临消亡的蔷薇快要走到尽头的时候,风就出现了。
林望枝“麻烦了…”
她像是一只担惊受怕的兔子一样与马嘉祺小心翼翼的交谈着,生怕下一秒就触犯了对方的禁区,她不失疏远的礼貌却在对方眼里显得格外刺眼。
她像一只害怕受伤小心翼翼地躲避天敌的兔子,跌跌闯闯的就闯进了马嘉祺的世界里。
“我听林叔说,你和你妈妈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