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脸长得挺好看,可惜啊,就是长错人了。”
“嗯哼,你这张脸也是呢,可惜呐,就是长到不该长得人脸上了。”娅馨回怼到。
头头准备再划一刀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声音。
“你TM再动她一下试试!老娘跟你拼了。”
发现是一个女生怒气冲冲的拿着一个铁棍过来了。
“哦呦,又是一个送上门…”话没说完肩膀就挨了一棍,吃痛的捂着肩膀,叫上那群小弟就走了。
临走时娅馨对上了那个头头的目光,像似在说,你等着,下次没有人能救你了。
“嘤嘤嘤,娅馨你不能死啊,我怀了你的孩子,你不能就这样死了啊。”令舒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突然被娅馨的暴栗来了一下便安静了许多。
“爬,爷又没死,被划了一刀而已,又不会死,你有见过被划了一刀就死的吗?”娅馨活动了一下腕骨,立马就给她来了个暴栗。
“呜呜呜,娅馨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
“我没让你救。”娅馨白了她一眼,便走了。
“诶!等等我。”
就这样,两个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夕阳之下。
————
“妈,我回来了。”屋子里冷清清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娅馨想拿一瓶牛奶,突然看到了桌子上的一张纸。
那张纸有些皱巴巴的,用手把那张纸扶正。
信的内容——
“娅馨呀,公司实在是太忙了,妈只能先回公司忙了,原谅妈没能陪你过生日。”
对此娅馨早已见怪不怪了,毕竟除了小的时候经常陪自己现在就没有怎么陪过自己了。
“唔…今天做布…”
还把布丁这句话说出来,家里的灯突然被关了。
“诶?停电了吗?”
“娅馨~娅~馨~”黑暗中一道声音传来。
而娅馨这边勿把凳子当做是自己的防狼喷雾,结果一上手重量加重了几倍,心里暗自吐槽到。
‘草,这玩意怎么这么重?不会是老板…老板肯定是奸商!’
无.商.辜.店.躺.老.枪.板
家里的灯突然又开了,吓得娅馨连忙挥舞着手中的椅子,重是重但并不代表娅馨拿不起来。
“娅馨!生日快乐!”一个少女从厨房走了出来,紧接着其他人也跟着走了出来。
听到这个声音娅馨大概知道是谁了,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对了,你们怎么…”
“要不是阿姨给我打电话,我还不知道今天是你生日。”
‘妈…谢谢你。’
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一粒一粒的滴落下来。
“诶,娅馨别哭嘛。”令舒用纸巾擦了擦娅馨眼眶中的泪水。“我知道我这样做让你很感动,还有今天在学校的事,作为报答…emmm,就叫我一声爹吧。”
娅馨活动了一下腕骨,其他人也有点自知之明的躲远了。
“让我叫你爹?好啊。”
哈喽,大家好,这里是新闻联播,我是主持人思慕,根据寮先生所称,晚上邻居家突然传来…对不起,拨错了,请各位赶紧换台。
“呜呜呜,娅馨你还是女人嘛,怎么下手这么狠。”令舒看了看自己鼻青脸肿的脸,轻轻碰了一下疼痛感瞬间传来。“嘶。”
“别说了,快点吃蛋糕吧,我都馋了呢。”这个声音直接让娅馨愣在了原地。
“悦静…是你吗…?”娅馨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声音也有些颤抖。
“不是我是谁呢?娅馨,这么多年了,你不会把我忘了吧?”
“没有当然没有。”擦好了泪水,娅馨转过身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影,连忙跑过去抱住了她,她想去找她也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她以为再也不会见到她的时候,她却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乖啦,别哭了昂,女孩子哭了可就不好看了哦,小心没人要。”悦静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
就这样这个生日就这样简简单单的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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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为什么今天不是星期天,为什么今天要考试。”令舒无精打彩的。
“别说了别说了,你今天已经说了三百七十次为什么了!”
“娅馨~等考试结束我们就对一下答案吧~”令舒双手环住了娅馨的腰,下巴抵在了娅馨的肩上。
“嗯…这样倒是挺好,但我们不一定能分到一个考场。”
“令舒?令舒?”
见令舒没反应只能用那招了。
“令舒!快看有美女!”娅馨随便指了一个方向。
令舒连忙放开娅馨腰,朝娅馨手指的方向看去。
“什么嘛,又骗我。”
“诶嘿,不得不说娅馨你腰真好~”
“你…你在说什么啊!”娅馨的脸现在红的像个番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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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鸽子某思好了,没了。
老鸽子某思半夜突然来的灵感,本来是可以在十一点码完字的,可惜我妈在我旁边,没办法只能在这个时候码了。
老鸽子某思每日一句,禁止校园暴力。
老鸽子某思顺便说一下,我—好—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