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凶神战队的斗魂已经结束,溪尔也已经能下地走路,自然没有了继续留在这里的必要。原本是直奔场外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但是溪尔却去了一趟斗魂场柜台领奖金。
“你居然下注!!!”
这回,不单单是对溪尔最耿耿于怀的火舞,就连火无双都忍不住了。
虽然只是在卡里多了一串数字,但是拿到手里,这张卡的感觉也明显变沉了不少。
面对临时队友们的不可置信,溪尔耸了耸肩:“也没规定说不能压自己赢吧?”
话是这样说,但这是赢不赢的事情吗??
好半天,火舞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就这么缺钱吗!!”
“这不是我缺不缺钱。”溪尔解释道:“包括本金在内,我都准备捐给以前被凶神战队残害过的魂师及其家人当作补给的。毕竟,落魄的魂师有些时候比普通人还不如,有笔救济金,总归好些的。”
这……是炽火和神风的人都没想到的,他们只想到了教训一顿凶神战队罢了。
他们忽然面面相觑起来。他们虽然好斗,也好战,但也都是善良的孩子。虽然想不到,可是看见了,也愿意尽一份力。
但他们还又另外的顾虑。
“溪尔,就算是你愿意捐,又由谁来负责呢?武魂殿吗?”火舞冷哼了一声:“你别忘了,凶神战队可是一直在这里猖獗着,武魂殿可从来没管过。你也不怕把钱给过去,他们给你私吞了。”
火舞的话得到了她的伙伴们的一致认同,这让溪尔蹙眉。
她沉默了片刻后,开口道:“我不否认在这件事情上,武魂殿确实没有发挥应有的作用。但是,将全部的责任都推在武魂殿身上,是不是也过于片面了?”
?
炽火和神风的小魂师们现在大约都有一种——起猛了,啊不是,是打猛了,还没恢复好,居然听到有人帮武魂殿说话了。
“溪尔姑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以武魂殿的地位还又威望,难道这件事情它不应该管吗?”风笑天问道。
“武魂殿应该表态。但是更应该表态的难道不是西尔维斯国吗?这里是西尔维斯国的国都,不是武魂城,不是吗?”
溪尔的声音不大,一如既往的很温和,可她的神态变了,变严肃了。炽火和神风的小魂师们都愣住了,不知道是因为溪尔的这句话,还是因为溪尔说这句话的时候突然展现出来的让他们感觉矮了一头的气场。
“可是……”
也不知道是谁小声地说了句可是,但是可是之后是什么,却又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也无法确定是因为不敢说了,还是不知道说什么了。
“其实我一直都有这个困惑。为什么大家一边理直气壮的认为事情都应该是武魂殿来做的,一边又觉得武魂殿的势力过大,威望过高。斗罗大陆既然以强者为尊,若是没有实力与威望,又如何能做些什么?”
……
溪尔走了,说完那些话也没给他们反应时间就走了。连他们凑的原本也想要捐的魂币也没拿。这些钱她却是如同自己所说的那样给了武魂殿,交到了丹菁主教手里。但她并不是让武魂殿来单独完成这件事情——成立救助站,安顿那些伤残的魂师及其家人这些事情,溪尔直言建议和西尔维斯王国合作。
并不是说武魂殿单独行动完不成,溪尔相信丹菁主教的能力和为人。只是,就像她说的,这里毕竟是西尔维斯王国。
丹菁对她的提议暂时没有表态,而是看着她,幽幽地开口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我本以为不用多说,你也会明白凶神战队为什么会一直存在,尽管魂师们连名要求禁赛,也还是能被允许有人主动挑战。”
“我知道。”溪尔撇了撇嘴:“西尔维斯王国的王室极其贵族是一方,大斗魂场是一方,我们也是一方。各有顾虑,三足鼎立。”
“不单是顾虑,还有算计。凶神战队虽然凶残,可也实在是一把好刀。”
是啊,还是一把锋利的刀。
在这件事情上,应该是西尔维斯王国和武魂殿了。
而这也恰恰是她对凶神战队动手的真正原因,从某个程度上来说,风笑天说的没错,是他们补了她的空缺。
“武魂殿——不应该用这样的刀。”
溪尔的这句话,是丹菁的意料之外,但是是一个意外之喜。
她眼镜下的那上平静的眸子忽然闪过一抹亮光,看向溪尔的眼神多了几分笑意,还有几分溪尔看不懂的情绪。
“丹菁主教?”
“……没事,只是,你让我想起了一位曾经的小友。”
“小友?”
“嗯,她以前……也是武魂殿学院的学生。”
以前?
溪尔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两个字,刚想再问点什么,却被的被一阵极其强大的魂力威压打断。这股魂力的冲击来自窗外,势如破竹,非封号斗罗不能做到。
丹菁想要出手护住溪尔已经来不及,尽管就算她来得及也实在无法对抗封号斗罗的攻击。
然而但这股魂力触碰到溪尔的瞬间,自她胸前也激荡起一层同样浑厚的魂力,气势磅礴甚至还在偷袭之人之上。
那是菊斗罗对她的保护。
两位封号斗罗的魂力碰撞,仅仅只是碰撞,就在顷刻间,将将丹菁书房的一整排窗户都震碎了,屋内也是一片狼藉。
“这是……”
就算是黑衣主教,也没见过封号斗罗和封号斗罗斗手的。虽然溪尔身上的仅仅只是另一个封号斗罗留下来的保护封印。
“这是菊爷爷留给我防身用的。”溪尔解释了一句,然后往前走了一步,对着并没有人的屋顶道:“多谢独孤先生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