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溪尔明日就要离开武魂殿去游历,一直要到下届魂师精英大赛前才回来的事情。黄金一代也是忧心忡忡。
他们不是普通的只追求修炼的魂师学生,对于整个大陆的整体局势,看的自然更远也更清楚。如今的斗罗大陆,看似是两大帝国相安无事,可实际上两国边界你来我往的骚扰战争从未停止。看似两国分庭抗礼的背后实际上还有他们武魂殿,可谓是三足鼎立。而在这之下又有各大宗门势力蠢蠢欲动,暗潮涌动。
这片魂师大陆,从来都不太平。
而游历不比历练,溪尔独自在外,既没有魂圣以上的高手暗中保护,也没有他们三人和她作伴。
简直太危险了!
胡列娜甚至还想去求比比东,让她和溪尔一起外出游历。不过,这个想法她才说出口,也就自我放弃了。原因很简单,比比东如果真的会同意,那么从一开始就会直接让她们俩结伴了。根本不需要她自己多此一举。
……
夜里,溪尔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行礼,在魂导器中整理了足够多的各类物品以备不时之需。但她也失眠了。
自打六岁到了武魂殿,她也从未出过远门。或者说,从未单独出过远门。
“扣扣扣——”
屋外传来敲门声,紧随而至的还有邪月的声音:“溪尔,睡了吗?”
“还没呢!”
溪尔一边回答,一边跑着过去打开了门。
在武魂修炼的影响下,邪月又长高了一些,而且比起一年前的少年的稚嫩,如今已经可以称得上是青年的他更加成熟稳重了不少。只是不苟言笑的样子,哪怕是有着几缕风骚的红发,也叫他看起来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势。
不过,溪尔这一年多来和他相处多了,早已习惯,也比以前更熟悉了,甚至还会开他的玩笑。
她趴在自己的门上,歪着头调侃道:“深夜来访,难道是发现白天还少了什么叮嘱?”
“游历在外,不可大意!”
就知道!
溪尔对着一本正经的邪月鼓了鼓腮帮子,松开门转身走回了屋内。
邪月紧跟其后,顺手关了门。
这一年多,他常来找溪尔,她屋内的陈列几乎了然于心。环顾四周,便发现一些细微的不同。
“都收拾好了。”
是一句陈述句。
“嗯,都放魂导器了。放心吧。”
几乎是本能的,溪尔在加了句“放心吧”。就连她自己都忍不住哭笑不得——这一天,她已经说了太多句放心了。
她忍不住不怀好意的反问邪月:“我就真的那么不靠谱吗?还是说,你们三个魂王看不上我这个魂宗?”
“当然不是了!”邪月条件反射的否认,并且做出解释:“是你心善单纯,我们担心你被人骗。毕竟出门在外,孤身一人,你还是第一次……”
听着这些熟悉的话,溪尔连连求饶:“邪月,哥哥!好哥哥!你放过我吧!这一天我听这些话都听了太多遍了!再听下去,我怕我梦里都是这些了。”
听到溪尔喊自己“哥哥”,邪月的眼神变了变。
溪尔是年龄最小的,孩童时期懵懂,看着胡列娜喊哥哥,也跟着叫过一段时间。不单他,还有焱。不过长大几岁后就没有了。这一年关系更亲近了,她偶尔就又会喊上几次。虽然语气也就那样,但落在邪月耳朵里,就是生出了几分不一样。
而且她漂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望着自己,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亲昵让也让邪月心头一软。
“好,我不说了。记得给我们写信报平安。”
“嗯!”
“对了,冕下当真给了你手书去找梦神机魂斗罗求教?”
“嗯,梦神机前辈武魂黑袄,是极其特殊的控制系武魂。得他指点,受益匪浅。”
“可他虽然出身武魂殿,但如今却是天斗皇家学院的教委。如今两大皇室和我武魂殿的关系过于微妙,你……好好好,我不说了。”
溪尔立刻收起了自己佯装的恼怒神情,满意地点了点头。像是一只偷吃成功的猫,惹得邪月轻笑了一声。
他从魂导器内取出了一个自己半个巴掌大的锦盒。这本来也是自己今晚过来的主要任务。
“这是?”
“打开看看。”
溪尔也没客气,伸手接过就打开来看了。
是一对小巧的珍珠耳环,虽然只是一颗珍珠,但是珍珠色泽光亮,绝非凡品。
溪尔看见的第一眼,眼睛都亮了。因为她除了花,就喜欢珍珠。几乎无法抗拒珍珠的一切。
“游历在外,提前送你的生日礼物。喜欢吗?”
溪尔只觉得自己心跳都快了,脸颊也有几分发烫。
“……嗯!”
……
……
次日一早,溪尔依次拥抱了胡列娜三人后,便独自离开了武魂城。
其实胡列娜原本是想送她到城门口的,不过被她拒绝了。今天的溪尔脱下了武魂殿的魂师袍,穿的是一件极其简单的白色长裙,及同色的斗篷。一头漂亮的棕褐色卷发卷着条珍珠发带绑了两个麻花辫甩在两肩。
哦,这条珍珠发带也是邪月送的,去年的生日礼物。
邪月就站在武魂殿城堡的城墙上,远远的目送她。
胡列娜在一旁又像是在叹息又像是在吐槽:“这么舍不得,刚刚怎么什么都不说。”
“娜娜,有些话,我现在还没资格说。”
“你没资格谁有资格,难道是外面那些歪瓜裂枣吗……你去哪儿啊!”
“修炼!”
焱:!!!
“兄弟,你能不能别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