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去见裘德考,因为张海客阻止了我,他又有了新的计划,需要我的加入。
他卸下了我的人皮面具,我看着陌生的脸,主动去了蛇坑,在剧痛中,我想起了所有。
后来,我和张海客再次回到了广西,张海客假扮成吴邪迷惑着裘德考,而我偷偷的跟着吴邪假扮的吴三省还有胖子,进了张家古楼,带出了张家外族的族谱,我不确定吴邪是不是发现了我。
这件事完成后,我解散了扑克,南池是汪家人这个事实让我不得不保护好这些曾经忠实追随我爷爷的人,虽然他们大多不同意。
一年后,我重新戴上了王司又的面具,去了王家,说明了情况,二老在看到我揭下面具的时候晕倒了。
犹豫了很久,我还是决定去和吴邪告别,我去吴山居的时候,店里只有王盟一个人,他还在扫雷,我没有进去,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真相。
我和吴邪坐在西湖边,他头发很凌乱,8月份的天气很热,他却穿着冲锋衣。
吴邪你怎么和小哥似的,也玩消失了?
司又以后就彻底消失了。
吴邪你们都消失吧!
吴邪突然的大嗓,吓得我差点摔进湖里。
吴邪每个人都骗我,我经历了这么多,还是一头雾水,每个人都不告诉我,就瞒着我。
司又他们都是为你好。
吴邪连你也这么说。
吴邪看向我,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厌恶。
吴邪为什么?王司又才15岁,你怎么下的了手?
不知道吴邪这一年又经历了什么,他是以为我杀了她吗?
我该从哪儿说起呢?
有的时候,不解释是最好的结果吧。
我离开了,和吴邪没有任何告别,他也没有任何挽留的话。
后来,我通过张海客,换了一个身份,去了德国。
我没有想到,换了一个地点,依旧没有彻底放下吴邪,我想,我该研究研究心理学了。
接下文《沙海司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