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了,我们各自简单吃了点,长时间的饥饿,让我觉得压缩饼干是世界上最好的东西。
周围起雾了,小哥和胖子轮流值夜班,我和吴邪则休息。
脊椎上的针眼有些肿痛,我扶着后腰,稍微伸了个懒腰。
半夜,我被吵醒,蛇的声音我再熟悉不过,眼前很黑,我记得灯就在我头边,可是我晃了好几次,怎么也不亮,只好拿着它当武器,刚刚接触到新鲜空气,应该是在门口,有人往我头上套了个东西。
张起灵别出声。
接着,我感到了流体倒在了我的头上,一直流到了脚。
张起灵回去。
我点点头,小哥帮我调整了方向,我还没走几步,就听到了背后小哥发出了痛的声音。
我不敢出声,也看不见,只能干着急,急促的呼吸让防毒面具越来越闷。
黑暗中,有人拉了我一把,明显不是小哥。
司又是谁?
南池我。
这个声音,是迟南?那天那双眼睛,也那么像他。
南池小点声。
司又你来干什么?
我感到腰上一紧,双脚离地。
眼睛渐渐有了亮光,虽然模糊,但是能看到他的脸。
南池这里安全。
司又你…
南池我跟了你一路。
司又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对,我应该问你,你跟着我干什么?
南池你能跟着吴邪,我就不能跟着你?
司又我脑子很乱…
我突然想起来,我的脊椎挨了两次针,迟南摘下我的面具。
南池是我给你打的针,那是让你肌肉恢复的,我看到你被蛇咬了,是不是想起来了一些事情?
司又你又怎么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迟南拿出一个针管,我本能的恐慌,他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我挣脱不了,针刺入我皮肤的那一刻,我感到浑身很轻松,很舒服。
南池想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吗?跟着吴邪进入西王母宫,我会在中心接应你,到时候,我会告诉你关于你的所有事。
我莫名感到了一阵恐慌,吴邪说过队伍里有“它”的人,难道我是和吴邪对立面的?
司又我是“它”的人?
迟南不屑一笑,似乎觉得我的话很可笑,或者是觉得我这个人很可笑。
南池它?我知道它是什么人,但是你绝对不是“它”的人,“它”就是我们的附属品。
我听的迷迷糊糊,但是我竟然觉得他的话是没有问题的。
迟南把我敲晕,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胖子在煮压缩饼干。
王胖子小丫头,来,尝尝胖爷我的手艺。
我伸了个懒腰,肩膀还有点酸,迟南下手真狠啊。
睁开眼睛,我被眼前的场景震撼到了。
帐篷大多已经坍塌,上面还有一堆堆已经干了的泥巴。
司又这是怎么了?
王胖子你不知道?昨晚这里的蛇潮把帐篷都压塌了,密密麻麻的…
鸡皮疙瘩瞬间起来了,我示意胖子闭嘴。
吃完饭后,胖子把一堆衣服丢给我。
王胖子帮忙洗个衣服呗?
司又滚!
胖子抱着衣服,扭曲着脸,一副我欺负了他似的。
王胖子你太偏心了,你之前还给天真洗!
司又能一样吗?
王胖子行吧,见色忘义。
胖子拉着吴邪和小哥,嚷嚷着要洗澡,我钻进帐篷,思考着迟南的话。
难道我真的不是王司又?15岁之前的记忆怎么一点也没有呢?为什么被野鸡脖子咬了会有那些熟悉的画面?
堆积如山的问题在我的脑子里乱窜,真的受不了了,赶紧去西王母宫,赶紧出去,让我活的明白吧。
吴邪突然光着上半身钻进我的帐篷,互相对视了一眼,我赶紧捂住眼睛。
司又吴邪你干什么!
我稍微松开了一点手,透过缝隙,发现他居然还在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