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盟还在扫雷,我和往常一样,不耐烦的打扫着一尘不染的吴山居。
王盟哎呀,好!就这个,对了!
王盟庆祝的声音在我耳朵里就像是定时炸弹。
如雷贯耳,此时用来形容王盟在我心里的再合适不过。
王司又环顾四周,最后还是觉得手中的扫帚用来打王盟再合适不过。
我给了王盟后背突如其来的一扫帚,他蹭的一下子就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我看到电脑上的扫雷也失败了。
看着一个个电脑屏幕上一个个炸开的雷,王盟哀嚎一声,埋怨道
王盟妹啊,你哥我就这点本事了,你能不能不要添乱啊?
司又你还真就这点本事了,咱俩到底谁是吴山居的伙计?你就不能干点活吗?
王盟瞅一眼左边,瞥一眼右边,最后看一眼天花板。
王盟妹啊,这吴山居都快被你扫秃噜皮了,还有那些…
王盟溜到门口,小心翼翼的查看着,又返回来,小声道
王盟还有那些假货,你可别再擦了,万一掉漆了,老板又得扣我工资。
司又你活该!
我注意到天花板有个蜘蛛网,作为强迫症患者,在捏坏扫帚后,还是决定去收拾好。
我趁着王盟的屁股第二次还没坐稳,一把抽出椅子,他重重的坐到了地上。
余光中,我看到王盟连滚带爬的上前拦住,一屁股坐椅子上,将自己缩成一团。
王盟别冲动,上次你整掉的吊灯,我的工资还没抵押完呢!你再弄坏的话,你自己就该赔进去了。
一听到能把自己赔进去,我来了十足的兴趣,用尽吃奶的劲,把王盟拉起来,迅速爬上了椅子,一通乱拳,吊灯成功的掉了下来。
吴邪小心!
落入想了好久的怀抱,我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吴邪王盟,工资还想不想要了?
声音并不是从头顶传来的,我睁开眼睛,看到的居然是皱着眉头,生无可恋的王盟。
王盟老板,关我什么事啊。
看着眼里只有灯的吴邪,我推开王盟,瞪向时不时看一眼自己的吴邪。
吴邪看我干嘛?
吴邪收拾着碎片,慢慢移动着,最终竟然背对着我。
自己喜欢的人不理自己,我难免有些恼火,但是自己又不是吴邪的女朋友,连朋友这个身份,还是自己厚着脸皮,跟着他下过几次墓,王胖子给的。
难过持续了一秒,我恢复了平常的开心派,又能怎么样呢,我想着,就要去抢吴邪手里的扫帚。
吴邪则冲着王盟挥舞着拳头。
吴邪去打扫干净,工资还想不想要了?
王盟要啊,当然要!
王盟接过吴邪手里的扫帚,我也去抢,想着吊灯是我整坏的,还是我来打扫干净,却不成想刚刚被我捏坏的扫帚上有个刺,恰好划伤了我的手,遗传的缘故,让我的痛阙比别人要低的多,现在医学界对于这一问题还没有一个比较好的解决方法,这种情况主要是靠自己平时多注意,避免受伤等等。对这种疾病,目前还没有安全有效的药物可以治疗。
我竟然无意中看到吴邪向我伸出了手,但是他最终只是扔下一句话,跑走了。
吴邪创可贴在左边第二层的抽屉里。
虽然只是一句话,但是比以前什么事情都躲着我好多了,我的心里不禁有了温度。
王盟手忙脚乱的翻出创可贴,一边给我贴着,一边又在埋怨着。
王盟你看看你,又受伤了,上次的伤,胳膊上还有个口呢!你怕疼,伤口又愈合慢,还容易留疤,以后必须得注意!
司又还不是你弄的!
我最受不了的就是唠叨,在家里父母唠叨,出了门王盟又唠叨,我懂他们是好意,但我更想这个人是吴邪,以爱人的身份关心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看见我跟看见粽子似的。
王盟哎呦喂…
王盟的耳朵一瞬间被我拽的老长,虽然吴邪说过我这样对哥哥不尊重,但是,哥哥不就是用来“欺负”的?谁让他在我喝奶的时候撒我奶粉。
王盟你这暴脾气,小心以后没人要!
司又我以后可是你的老板娘!说话给我客气点,王盟,还想不想要工资了?
王盟我的天呢,妹啊,都三年了,你还没追上,要不咱就放弃吧?上次你那个同学还问我你对他有感觉吗,人家都追你多长时间了…
当然,王盟的另一只耳朵也难逃被拽的悲剧。
作者打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