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天幕上筛下来,照彻在整个新郑地界,鎏金宫檐在曙晖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勿忘草蓝的天空织一片盈盈浅粉的清韵,似樱落晴波,烟霞漫卷,温凉软润,恬静如许
流云缓缓掠过宫阙重檐,将殿宇与湖光揉成一片静穆。
我立在绵长的游廊上,凭栏远眺,廊下碧波横陈,满湖荷枝亭亭而立,青叶接天,粉白花瓣垂落水面,荡开圈圈涟漪,风过处,荷叶轻翻,水声泠泠,与廊间铜铃轻响相和
我望着那一湖的溪客,眸光微凝,平静的语声下,却藏着一丝执拗的波澜:
这就是你当年搂红莲的地方?

身侧之人未曾言语,只长臂倏然舒展,将我径直揽入怀中,掌心温沉地覆在我腰侧,他垂眸,宠溺地刮了刮我的鼻尖

过了这么多年,还吃醋?
面无厉色,唯有几分无奈在冷沉的语声里漫溢
我抬眸望他,眉眼微扬,语调里透着几分理直气壮:
这个醋,我吃你一辈子。

他垂眼看我,唇角似乎动了动。
我接着又补了一句:
再说了,我知道这事才不到两个月好吧?

有什么东西在庄唇角软了下来,疏朗的笑意自眸底漫开,沉凝的眼神既含深情,又掩着少见的肃重

淼淼,我怎会用旧物娶你?
我心头微震,目光扫过满湖繁花,再落回他的眼底:
……所以全是新建的?连这湖中的莲花也是?

他挑了挑眉峰,语声微沉的纠正道:

这是荷花!
世人多混淆荷与莲,将二者混为一谈,殊不知二者根茎、花叶、生境皆有分别,从来不是同一种花木。
庄见我怔忪,眸光敛了敛:

你不相信我?
我摇摇头,指尖攥住他衣袂,往他怀里靠了靠,脸贴着他胸口,语气里捻了一丝惶然
我不是不相信你,是不相信自己有那么大的魅力,能一辈子留住你!

他周身气压微凝,目光锐利如刃,直直射入我眼底:

是留不住,还是不想?
我抬眸迎上的视线,语气决然,带着破釜沉舟的坦荡
若非你身负天下大事,身系诸多羁绊,我恨不能用电焊把你我焊在一起,片刻不离!

庄眸底寒芒稍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沉凝,在片刻后,慢慢化开,醇磁的嗓音缓而重

你已经焊住了!
短短几个字,却如千钧之量,砸在我心尖上!
我先是一怔,惊愣僵在他怀中,半晌回不过神,他看着我,瞳里有我的倒影,小小的,却被那目光裹得严严实实
我先是一怔,惊愣僵在他怀中,半晌回不过神,随即心头郁结尽数散开,眉眼舒展,笑意自唇角漾开,泪意翻涌又强行压下,终是破涕而笑
我先是一怔,惊愣僵在他怀中,半晌回不过神,随即心头郁结尽数散开,眉眼舒展,笑意自唇角漾开,泪意翻涌又强行压下,甜软的语声,破涕而笑
夫君,


嗯?
我们把淼诺宫改成淼诺城,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