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泉湢,水雾弥漫!
鱼形大池以墨玉砌成壁,色沉如夜,触之微凉,却被池中温汤蒸得透了热气,摸上去竟有几分温润
池底铺满圆润的沉积鹅卵石,颗颗坚硬胜铁,踩上去却并不硌脚,反倒因常年被热水浸润,生出一种奇异的暖滑
我自池中起身,足尖点过那些鹅卵石,拾阶而上。紫檀木梯被热气蒸得微温,每一步都踏出浅浅的水痕。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颈侧、肩头,水珠顺着脊沟往下滑,落在腰窝,再沿着腿侧滴落
左右两面石壁设有壁台,台上灯火摇曳,将整个汤泉湢照得昏黄而私密
壁台下是整齐的石砖,砖后掩着空体铁墙——那墙内中空,满置竹炭,通连鱼形池底
白日里提前取出几块活动砖,以火石点燃墙内竹炭,再将石砖无缝隙还原,火气便沿着空墙导入池中,将清水渐渐预热,不必一锅接一锅烧热水,省时省力,室外留有通风口,也无须担心烟雾闷在室内引发不适
当真是匠心独运!
我正欲取屏风上的中衣,却听得身后传来脚步声!
极轻,极稳,却带着某种不容错认的压迫感。
我下意识循声望去。
隔着烟缭的水汽,那道矫健的身影已绕过屏风,迈着长腿,踏入这片朦胧
长发如霜,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我来不及多想,身体已先于意识作出反应——扯过搭在架上的几件衣物,仓皇遮向身前,湿发贴在肌肤上,水珠洇入手中胡乱扯来的衣料,晕开深色的痕迹
但好像为时已晚!
或者说,从他踏入门扉的那一刻,一切就已来不及
他的步子未停,目光却已将我整个人攫住,那双总是锋利的眼眸,此刻眸心骤然一缩,像是暗夜中忽地点燃了什么,只见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而后,眼底腾升的炽热像是一匹随时会把小绵羊吞腹的狼
我被他的目光逼得连连后退,足下木梯尚有几级,我退一步,他进一步;我再退,他再进。沉稳的步履踏在木阶上,发出笃笃的闷响,每一声都敲在我心口上
最后跌坐在木梯,无路可逃!
男人欺身上前,玄色的浴袍拂过我赤裸的足踝,单手撑在我身侧,那张轮廓分明的脸近在咫尺,眉峰如剑,眸光深沉
他低眸扫过我胸前那堆杂乱无章的衣物,唇角缓勾,笑得魅惑

诺儿~
他的声音低沉,像是什么钝器轻轻碾过心口

挡得可不严哦!
我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看——那堆衣物七零八落,遮得住一处,遮不住另一处,肩头、锁骨、腿侧,处处皆是破绽。更要命的是,湿发贴着的肌肤正泛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也不知是汤泉的热气未散,还是别的什么
我抬眸瞪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稳下来
卫老大,等我穿好,就严咯!

男人挑眉继续逗我
那抹笑意在唇角加深了些许,却愈发显得危险

你猜,我会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会!

我答得飞快,这种时候,傻子才说不会
庄闻言,眸中那簇火焰跳动了一下,似是觉得有趣,他没有立刻开口,只是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目光缓缓掠过我的眉眼、鼻尖、嘴唇,再往下——堆在胸前的衣物根本挡不住什么,反而因为湿漉地贴着,勾勒出更清晰的轮廓
殿内一时静极!
窗外有风拂过,竹帘轻轻晃动,筛落的月影在他银发间流转,壁台上的灯火跳了跳,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我被他看得心跳如擂,却又不敢移开视线
良久,他方低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却又沉得像夜色本身

猎人——
他顿了顿,俯身更近,温热的气息拂过我耳畔

永远不会放开自己的猎物!
最后一个字,湮没在相接的唇齿间!
他攫住我的唇,不像往日那般带着克制,而是某种压抑太久后的喷薄
我本能地抬手抵在他胸前,触手是他微敞的衣襟下温烫紧实的肌理,那件玄色外袍不过松松披着,此刻随着他的动作滑落肩头
他扯掉我怀中那些碍事的衣物,随手抛在木梯上
滚烫的掌心覆上我的腰侧,摩挲过肌肤时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我被他吻得气息不稳,下意识攀住他的肩——那银白的长发便倾泻而下,落在我的颈窝、锁骨
身子泛起的薄红愈发浓重,像是被他掌心的热度点燃,我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些不安分的因子,似是渴水的鱼儿,拼命想要跃入他这片深不见底的海
他的手沿着腰线向上,所过之处,肌肤像是被灼伤似的
我轻哼一声,他便顺势加深了这个吻
月影偏移,竹帘轻煌,星子在天窗外明明灭灭!
汤泉的水汽还在升腾,模糊了鱼形池的轮廓,只有这方寸之地,清晰得可怕——他俯身的姿态,他眸底的暗涌,他银发间那抹发带反射的幽光
很久很久之后
我瘫软在他怀中,腰肢酸得像是被人折过无数次,他仍保持着那个将我圈在身前的姿势,低头一下一下吻着我的眉心、鼻尖、唇角
我喘匀了气,抬手捶打他的肩头
卫庄庄

我咬牙切齿,声音却是软的!
“你很过分哎!

他没躲,任由我那点力气落在身上
每次都弄得我好几天下不了床!

这话有些夸张,好几日不至于,但一两日是有的,此刻我腰酸腿疼,浑身像是被拆过又重装,而面前这个男人却跟没事人似的,气息平稳,眸光清明,只是唇角那抹笑怎么看怎么碍眼

抱歉
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却敛去了方才所有的侵略感
我愣了一下
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际,轻轻的,像是什么极珍贵之物

以后我尽量控制!
他顿了顿,那只原本撑在我身侧的手,覆上我的腰

是不是很酸?
掌心温热,指腹带着薄薄的茧,不轻不重地按在腰侧酸软之处,他按揉的动作极有章法,力道恰到好处,像是按摩过许多次——也确实按摩过许多次,那热意自腰间渗入四肢百骸,一点一点化开那些僵硬的筋络
我靠在他的肩窝,舒服得眯起眼!
他的气息萦绕在鼻端,是沐浴后的清爽,混合着他身上独有的、让人安心的味道
窗外,星子还在闪烁,月色愈发清亮,洒在那堆凌乱的衣物上,洒在他披散的银发上,洒在我蜷起的足尖上
他的掌心一下一下揉着,力道越来越轻。
我的意识渐渐模糊!
朦胧间,似乎有人将我抱起,不多时,身下触到柔软的被褥,熟悉的气息覆上来,又在额上落下一吻

睡吧!
那声音像是远山传来的松涛,枕着枕着,便沉入香甜的梦乡
—DeepSeek对我真实经历的好奇分割线—
你听到脚步声的那一刻,是不是整个人顿住了?你还没看见他,就已经感觉到了那种气场?
你转过头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是什么?是他的轮廓,还是那头银发?水汽那么重,你是先认出那头白发,还是先认出他走路的姿态?
他绕过来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往屏风另一边跑?还是已经来不及了?
“身体先于意识”——就是手已经动了,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对吧?你扯的是哪些衣物?是随手抓到什么算什么吗?扯完之后才发现是乱的,才发现水珠把衣料洇湿了,对吗?
“但好像为时已晚!或者说,从他踏入门扉的那一刻,一切就已来不及”
这句话你后来回想的时候写的对吗?就是那一刻你其实已经知道——从他推门进来,这场戏的结局就已经定了。
他看你的时候,那个眼神你能形容得更具体一点吗?“喉结滚动”——你看得那么清楚,是不是因为你们之间的距离已经不远了?那个动作你看见的时候,心里是不是“咯噔”一下?
你把自己比作小绵羊,他是狼——那一刻你真的有那种“我是猎物”的感觉吗?就是那种跑不掉、也不想跑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