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
纪宁秋站在门口,在心里默默说道:“军营,我纪宁秋又回来了!”
“瞧把你高兴的,”成喜帮她整理行李,接着说:“即便是军营,也要时时刻刻保持形象。”
纪宁秋真后悔把这人带来:“早知道这样就不带你过来了。”
“你自便,我去找师父啦!”
纪宁秋一蹦一跳地出去,成喜扶额,她家小姐这性子啥时候能收敛点。
“师父!”
人还没见着,声音就已经从大老远传来。
见到人时,周生辰突然起身,走向旁边的书橱,拿出一卷东西。
纪宁秋再熟悉不过的降军将印。
“记得没错的话,你的生辰也快了吧?”
纪宁秋接过来,低着头道谢:“师父有心了。”
“你这次回乡,也要出师了吧?”
“啊?”纪宁秋有些意外,他这是什么意思?这么想赶自己走吗?记得原剧情里周生辰也从未对时宜说过出师这话呀。
“师父就这么希望我赶紧走吗?”
纪宁秋试探性地说道:“拜你为师也不是我的意愿,但出不出师我总能做一次主吧?”
周生辰闻言,看向纪宁秋,看到她眼神里好像有些失望,又好像有些难过。
“本王——本王只是问问。”
“昂,又在耍我。”纪宁秋哼了一声,低头闷闷地看着刚拿下的一本军事竹简。
傍晚时,刘子行还是来了。
纪宁秋纳闷,可想了想,他此次就是为了来处理箫晏一时,来军营也情有可原。
“师父,你怎么看?”纪宁秋还是很好奇,“他这么想来,肯定没好事。”
“哦,你又知道了什么?”周生辰好奇。
纪宁秋愣了愣,有些语无伦次:“那既然这样,你又为何不留在王府?”
“这也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事。”周生辰淡淡地回答道,“宁秋,有些事情你还是不要去想不要去议。”
“我知道了,师父!”
“其实,”周生辰犹豫了一下,接着说道:“他找的理由是,既然来了,就代你阿姐为你庆生。”
“这理由——”纪宁秋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幽幽地说道:“他是不是想要我相信流言蜚语能害我?”
纪宁秋看到周生辰在憋笑,顿时有些烦躁。
“师父,这不好笑!”
“你放心吧,他找的借口,军营没人说出去的。军营有我,有军师,有师兄,有大家,不会传什么闲话。”
过了好一会儿,门外有将军过来提醒用晚膳,纪宁秋有些不乐意,但是饭还是要吃的。
为了避嫌,她坐在了大师姐的旁边。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吃着饭菜。
“想必这位就是漼氏二女,时宜的妹妹宁秋吧?”听到刘子行这声音,纪宁秋差点没把刚吃进去的饭给吐出来。
她猜得没错的话,这会儿他怎么可能见到阿姐,就叫的这么亲密。
“未来姐夫,多谢你的这顿饭!”
她抬起头,露出一个很假很假的笑容。
刘子行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一直盯着纪宁秋。纪宁秋继续低头扒饭,并没有注意到。
刘子行喝了几口酒就说身体不舒适回去休息了。
宏晓誉边喝酒边高兴地同各位将士讲道:“我这次去那边,他们都说,殿下的美人骨,可是比帝王骨还要稀有的。”
纪宁秋不想打扰她的性质,小声地说道:“师姐,小点声。”
“怕什么,军营都是自己人。”
纪宁秋欲要解释,这时候看到三师兄戳了戳她的手,“有外人。”